這種行文口氣一看就是學校論壇出來的
般配個屁,奚晝夢這種連睡完覺還會給人做指甲的變態根本不是良配
池月杉很難想象聞星火和奚晝夢結婚后每天醒來都看到自己的新指甲。
那可是開機甲的aha,做指甲多不方便啊
你自己喜歡美甲不要連累不喜歡美甲的aha啊
池月杉想著想著又有點酸,為什么要結婚啊
什么婚后生活奚晝夢配嗎
這種把人睡了第二天還能悠哉吃早飯的oga一點也不體貼
還把我搞這么
走秀都沒讓池月杉心情激動,這個時候她所有的憤憤都涌上來,下一秒胸口就宛如決堤。
她整個人呆住了。
奚晝夢一邊在光腦上吩咐人刪除星特網上關于池月杉的詞條,一邊聽著這家伙模糊不清的碎碎念。
沒想到這人突然安靜下來,搞得她還挺不習慣的。
“怎么了”
懸浮車在空軌前進,下面的城市夜景依然繁華。
池月杉呃了一聲,她弓著背,咬著嘴唇想自己好像忘記換吸水貼片了。
“沒事,你別管我。”
她兇巴巴地回。
奚晝夢哦了一聲,又繼續看自己的光屏。
下一秒一只手伸過來,抓住她的披肩長穗,“你有沒有那個”
奚晝夢頭也沒轉,“哪個”
技術人員刪除了大量池月杉的帖子,又在奚晝夢的吩咐下刪除了一些非常離譜的豪門貴族猜測。
只留下奚晝夢和聞星火的少年軼事,反駁她們相配的證據,又給猜測聞星火要給皇室公主做騎士的帖子做了推廣。
完美。
希望聞星火不要發現。
不過發現了也沒什么,反正聞星火跟盛陽葵多少有點不清不楚。
池月杉的手心都出汗了,純粹是尷尬的。
她扯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長綢帶,連帶著撥弄了奚晝夢的長發。奚晝夢終于看過來,她盯著池月杉的手,從手往上,到胳膊到肩頭,最后落到胸口。
奚理已經打鼾了,要不是怕他被oga撿走,奚晝夢還是讓他上了車。
畢竟奚家還需要這個名正言順的大管家。
池月杉的襯衫又濕了,像是吸水貼片不堪重負逐漸溢出了液體。
奚晝夢聞到了更加濃郁的信息素和味道。
她不喜歡奶味,總覺得跟香不沾邊,真正的奶香應該加工過的奶油香氣。
偏偏散發這種味道的人對她有吸引力。
池月杉的掌心都冒汗了,她沒看奚晝夢,就是低著頭。
本來別在耳后的頭發散下來,像是體貼地遮住主人這個時候的窘迫。
奚晝夢哦了一聲,她打開了座位中間的一個儲物盒,里面放著不少抑制貼抑制劑,還有真空包裝的一次性手帕。
“要在這里換”
奚晝夢問。
池月杉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奚理,搖了搖頭。
奚晝夢不知道操作了什么,前后排中間出來一條粉色的隔簾,“要么穿我的外套回學校換,忍忍吧。”
已經很晚了,池月杉沒打算再跟奚晝夢回家。
奚晝夢看上去的確精神不好,池月杉都不敢問她的發情期癥狀好些了沒有。
一想到這個就會想到夜半奚晝夢的喘息,昏暗的燈光仿佛都被切割成了星星點點的碎屑,她根本沒能多看對方一眼,就被蒙住了眼睛。
回學校還有些時間,池月杉已經難以忍受這種濕噠噠的黏膩了。
她咬著牙說“在這里換真的不會被看到嗎”
奚晝夢拿出貼片給她,“窗戶全是防窺的,況且這是空軌,如果你還不放心我可以放窗簾。”
“我大哥我把他丟路邊就好了。”
奚晝夢還真的說到坐到,懸浮車停在最近的站點,直接操作自動裝置把奚理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