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
她眼睜睜地看著醉成爛泥的奚理就被殘忍地丟在站臺。
懸浮車啟動飛快,金發的aha就消失在視線里。
奚晝夢的懸浮車重新改裝后少女氣息很濃重,從車內的裝飾就看得出來。當初那頭坐在車蓋上的小羊都能被打扮成那副尊榮,一般人會下意識地認為這輛車的主人也是少女。
但奚晝夢的少女氣息若隱若現。
很多時候只會反映在細枝末節,比如池月杉做造型的時候被造型師卸掉指甲前對方感嘆的一句
你的美甲真好看。
粉色的漸變,像是已經成熟的桃子,仿佛一戳就會汁水四溢。
池月杉都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要這樣。
在她們親密地彼此撫慰之后,奚晝夢可以也不睡,抓著她的手涂指甲油
偏偏奚晝夢的自己的像是焦黑的巧克力,榛果點綴其上,一如她的裙擺的絲線。
粉紅的窗簾拉上,連帶著粉白的隔簾,空間更狹小了。
奚晝夢壓根沒有任何的害羞,池月杉低著頭解紐扣還有點猶豫。
奚晝夢最煩拖泥帶水的人。
“脫。”
這個字不知道哪里觸動了池月杉的神經,她整個人顫了顫,第二顆紐扣倉皇地解開,露出的了她鎖骨上別人名字的紋身。
奚晝夢一瞬間有種被刺痛的感覺。
抑制貼防止信息素外泄,別人都聞不到池月杉信息素的味道。
但和池月杉匹配百分百的奚晝夢不是別人。
仿佛是天選的伴侶,她能聞到所有池月杉的味道。
如同浪打潮頭,洶涌肆虐。
吸了水的貼片沒了束縛后掉了下來,頂端依然掛著仿佛要滾落的一滴。
池月杉咬著嘴唇,莫名地想到直播間的那位金主。
永遠只有一兩個字的互動。
脫。
轉身。
跳吧。
嗯。
如果可以選,池月杉當然不會走這條路。
可她沒得選,某種程度上她也是自愿的。
這本來是你情我愿的協議。
她也會好奇,對方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和其他主播的金主相比如此不同。
這一瞬間,她竟然覺得奚晝夢有點像那個人。
冰涼的貼片摁上肌膚,池月杉下意識的地叫出了聲。
奚晝夢另一只捂住她的嘴“閉嘴,發什么呆。”
“快點。”
奚晝夢的光腦有新的視頻通話,正發出提醒。
池月杉嚇得又是一個激靈,另一只還沒被堵住的孔又讓奚晝夢無話可說。
是奚理的電話,他被夜風吹得愣是清醒了幾分,茫然地看著空曠的軌道車站。
什么情況啊
我特么不是坐上車了嗎
視頻里妹妹的面孔若隱若現,奚晝夢在慢條斯理地擦手,態度很差地問奚理“什么事”
奚理“你居然把我丟在路邊你是人嗎”
奚晝夢擦完手又開始涂護手霜,懶洋洋地說“你打鼾很吵。”
奚理
池月杉已經整理好了,但她此刻腦子里都是奚晝夢臉上有她的樣子。
好那個哦。
也感覺很抱歉但為什么我會暗爽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