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并不全是因車禍身亡,而是被他做了替死鬼。
傅昕身體孱弱,死在上班路上,是傅心救了她。
那年傅心并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背景,她只是想敲詐一筆。
最后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陰謀。
傅詩親手了結了親生父親的生命,在他彌留之際告訴他一切的真相。
雨聲響徹在劇院,仿佛這種冷都能侵入觀眾的肺腑。
傅詩問“二姐呢”
她依然瘦小,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一把黑傘仿佛都能把她壓倒。
臺下的穆萊看了眼身邊笑出聲的女oga。
同為皇室公主的女o只是看著臺上,完全沒有什么姐妹情深,有的只是嘲諷。
饒是穆萊覺得自己不算好人,也沒想到三胞胎這么深厚的姐妹情還能如此塑料。
沒聽錯的話,這個女o在笑自己的妹妹看著就蠢
也沒有吧,盛陽葵看著就楚楚可憐,舞臺的妝造只是加大了孱弱感。
反而挺想讓人保護的,而且她掐死聞星火那一幕戲簡直不要太帶感,臺詞特別真情實感。
奚晝夢穿著暗紅的大衣,里面的的裙子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高跟鞋被泥土濺濕,仿佛珍珠沾了塵埃。
死了老公的后媽沒什么哀愁,“去看她的姐妹了。”
天價的遺產落在這個女人身上,在這樣的陰霾下她依舊容光煥發。
傅詩噢了一聲,抬眼看向遠處從另一座墳墓走來的傅昕,也是傅心。
她這個人跟負心不沾邊,甚至有些癡情,跟這位后媽感情深厚。
包括雨幕里她撐傘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秋玫擦鞋。
奚晝夢無論是戲里戲外都如此高貴,盛陽葵垂眼,默不作聲地看著給奚晝夢擦鞋池月杉。
即便是演戲,她依然演出了那種區別于卑微的心甘情愿。
是傅昕的心情。
但盛陽葵也感受不到池月杉的憤怒,按道理這兩個人水火不容,怎么也不會如此好相處的。
欲吻不吻的那股曖昧氛圍甚至讓盛陽葵都嫉妒萬分。
她也想和聞星火有那樣的時刻。
但這是為什么呢
奚晝夢大可以安排我跟聞星火沒有戲份。
盛陽葵完全不懂,直到舞臺落幕,她慢吞吞地走向休息室,看到池月杉跟奚晝夢說話。
高個的oga走路走得婀娜,池月杉不知道是酸還是感嘆“你花了多少錢做衣服啊”
奚晝夢的高跟鞋走路噠噠作響,那跟黃絲巾被她解了下來,懶洋洋地說“你要付錢”
池月杉“我沒錢”
那根黃絲帶落在池月杉的臉上,奚晝夢笑了一聲“你以后能不能穿得稍微好點。”
池月杉在盛陽葵印象里是個咋呼的人,但多半是在奚晝夢和聞星火面前。
在聞星火面前的咋呼顯得拘謹,眼神卻仿佛帶著無限的向往和仰慕。
在奚晝夢面前的咋呼輕松許多,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昵。
像是被馴化的小動物,很容易被人勾手指的帶走。
“這套你帶回去穿啊。”
奚晝夢走進休息室,聞星火正好在卸妝,看到奚晝夢點點頭。
池月杉沉浸在跟奚晝夢的吵嚷里,都沒注意到聞星火,“干嘛,你可憐我啊”
奚晝夢“我可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