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湊近了一些“我才不會還你錢”
聞星火只聽到了還錢,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奚晝夢推開更衣室的門,池月杉還傻乎乎地跟了進去。
“你跟我進來做什么不還錢就賣身抵債”
這句話她壓得很低,像是一條蛇鉆進了池月杉的心口。害得她渾身都發癢,喉嚨仿佛被堵住了,或者是啞巴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反駁。
奚晝夢低笑一聲,門關上的瞬間,席霜拉著凌熏風風火火地進來。
凌熏抱著一束百合,在看到池月杉的時候不好意思地看過來。
她很難不為舞臺上的池月杉心折,就像看到池月杉走秀的視頻。
她覺得這個女孩像謎。
總引得她好奇無比。
像是隨手一翻,都能翻出無限的故事。
池月杉卻低著頭,面色有些泛紅,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穿著最終幕的衣服,硬制的襯衫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下半身被黑色的長褲包裹,勾勒出清瘦的腰,使得她在視覺上看起來高挑了許多。
那一截菱格的襪子鉆進皮質的短靴,上面的錨定裝飾隨著行走晃動。
池月杉在舞臺上飾演傅昕的時候格外清潤,因為人設是霧沉沉的味道,反而讓她看上去越發有種反差的文氣。
席霜歪著頭看池月杉,對聞星火說“你覺得我妹跟小月杉怎么樣”
一結束聞星火就趕緊把背頭梳開了,演渣男對她來說如坐針氈,很容易讓她想到她的aha父親。
聞星火花了很久才接受自己如此和尋常女a風味的外貌,到現在也能坦然地面對別人詫異的目光。
唯獨這種感情類的討論一向是她的死穴。
仿佛在開鑿山石,每一揮鐵錘都是對她的啃噬。
聞星火看了眼池月杉,又看了眼微紅著臉的凌熏。
aha看著清秀斯文,oga現在不說話看著也挺可愛的。
也算相配。
但池月杉跟凌熏沒有給聞星火那種戀愛的感覺。
她總覺得奚晝夢對池月杉的態度很奇怪。
一個很不喜歡跟人過多接觸的人一旦開始觸碰,就顯得非比尋常。
聞星火也想知道為什么。
奚晝夢還如此大費周章地要促成自己跟盛陽葵。
奚晝夢到底有什么秘密
從小到大就早熟的發小好像對什么都漠不關心,又對什么都游刃有余。
聞星火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席霜又轉頭,揚起下巴喂了一聲“那這個呢”
盛陽葵換回了衣服回來,女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
仿佛周到得形影不離,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不適。
聞星火垂眼“不是。”
至少現在不是。
席霜哇哦一聲“我看你今天是難逃一劫。”
她嘴角還青著,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果不其然,聞星火走出劇院的時候遭遇了不少人的提問。
但有一個人她很難言辭拒絕,因為對方的身份。
盛家那個老二,之前走秀見過的盛秋榆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