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對奚晝夢的“意思”,是因為這個匹配嗎
池月杉“你覺得呢”
這一桌的菜連酒水都是奚晝夢點的,大小姐根本不用便宜貨,連含酒飲料都看不上。
點了貴的自己還不喝,依舊是喝奶狂魔。
池月杉不是沒喝過酒,從前師父就總去買酒喝,不過都是廉價的黑啤。
醉意籠上她的面龐,但池月杉喝酒不上臉,只是凝在眼眸,像是雨水落在寶石上。
越發剔透。
這一瞬間,奚晝夢又有種被擊中的感覺。
如同在空谷里扔石頭掉進深潭的悶聲,回蕩在山谷,包括鳥雀受驚的撲騰聲。
“我覺得”
奚晝夢晃著酒杯,長睫低垂,“當然是摸我的機甲了。”
池月杉噗嗤笑出了聲。
“你一個oga哪來的機甲啊。”
oga的最大極限也不過是設計機甲。
身體的極限難以超越,池月杉從不去想突破,她想要的一直是自己興趣的極限。
能做喜歡的事是很幸福的事。
師父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連死也是帶笑的。
池月杉也想這樣,找到oga父親一眼托付的那個aha母親,想看看自己的基因來源的那個人長什么樣。
看看就好,無所謂對方是不是已經有家室。
想一輩子做機甲相關的工作,把機械裝備玩出花來。
那該多好啊。
奚晝夢只是平靜地說“我就是有。”
這句話到尾巴才冒出點蠻橫,很符合她性格的狂傲。
池月杉已經不嫉妒了,她在這個瞬間竟然覺得奚晝夢這樣的性格有點可愛。
好像一個別扭的小朋友,炫耀她的新玩具。
這個人小時候是什么樣的
會和朋友炫耀新裙子,炫耀新的香水或者自己得到的榮譽嗎
但奚晝夢覺得炫耀都很無聊。
池月杉盯著她,望進那雙煙灰的眼眸,仿佛望進了無垠的深空。
“你有也不給我摸。”
她張口就來。
奚晝夢沒喝酒當然清醒,越是清醒,她就越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失控。
不是因為身體,不是因為這個該死的世界設定。
也不是發情期,不是匹配百分百能聞到池月杉的味道。
她就是想觸碰池月杉。
揉一揉那張臉,摸一摸那雙眼。
我選的眼眸。
我隨便打了錢,隨隨便便到了榜一,我說我想要綠色眼眸的女配。
池月杉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我的人。
“我沒說不給你摸。”
奚晝夢仰頭喝光了酒,嘴唇濕潤,開合的時候仿佛是無聲的邀約。
池月杉卻站起來猛地抓住了奚晝夢的手,迅速地給奚晝夢的小拇指扣上了一個東西。
蝎子形狀的機械的尾戒。
冰冷美麗的質感,看上去又精致無比。
池月杉沒松手,她欣賞了好半天,感嘆了句“真好看啊。”
也不知道是說人,還是說這個尾戒。
“喏,給你的謝禮,不喜歡也不準拒絕。”
池月杉笑了一聲,她剛要松手坐下,被人直接拎著衣襟扯了過來。
酒味撞在的唇齒,池月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扯進了無盡的掠奪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