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壓根沒還手的能力,這位o不o、a不a的人不僅外表花里胡哨,更是把以前搞自己的那套放到了池月杉身上。
就算不在發情期,池月杉也完全體會到了那種不能自拔。
內心的震顫和急促的呼吸應和,變成無法控制的迎合和全心全意地注視。
奚晝夢懶得要死,這種要出力的時候都不太想動彈,池月杉聽她絮絮叨叨了一堆以前,洗澡的時候問她“你以前也跟人這樣過”
她倒是一點沒擔心那人是聞星火,畢竟是的話這倆人早就不是現在的狀況。
池月杉覺得自己沒什么好吃醋的,偏偏問出來的時候帶了點她沒法控制的口氣。
大小姐的房間自帶浴池,跟學校浴場的浴池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走過去都給池月杉自己好像下一秒要登基的感覺。
可能知道自己有點過分,奚晝夢再不想動彈還是把人抱過去了。
沒池月杉想的跌跌撞撞顫顫巍巍,就是滾燙的肌膚交疊,讓她燒得慌,想低頭,卻又不好意思埋到奚晝夢懷里。
奚晝夢的頭發黏在臉上,一年到頭都染發的人看不出本來那一頭金毛。
可能黑給人一種無法切割的感覺,她蔫蔫地說了句沒有,池月杉一瞬間竟然覺得她有點像卡通片的小煤球。
唉算啦,被她知道肯定要問我天底下怎么有這么好看的煤球啊。
池月杉還沒模擬完對話,奚晝夢就腳底一滑,抱著池月杉栽進了浴池。
水花四濺,池月杉差點沒嗆死,但又沒力氣掙扎。
水汽氤氳,池面漂浮著的香薰蠟燭險些被打翻,隨著水波晃晃悠悠。
奚晝夢伸手去夠她“過來。”
池月杉扒到了另一邊,狠狠搖頭“不要,你是不是故意的”
奚晝夢懶洋洋地靠在一邊搖頭,又捋了捋自己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你是爽了,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池月杉“你沒有爽嗎我才不信”
奚晝夢“沒有啊。”
她看上去累得要死,打濕的頭發黏在臉上,垂在池里,水下的身軀若隱若現的。
池月杉摸的時候完全沒注意,現在回過神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別的aha是什么樣的
她腦子里出現幾個,不用對比都能感覺奚晝夢的別具一格。
這簡直太太清新脫俗了。
算了也不清新嗚嗚嗚。
奚晝夢“想什么呢這臺階太多了我才沒抱好,不是覺得你重。”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為難“還沒爽我可以再幫幫你。”
池月杉那股心平氣和一掃耳光,罵罵咧咧地回“才不要我嘴巴都好痛”
奚家的建筑無論是外觀還是內飾都有種奢華感,而且不流于表面,小物件是這樣。連這樣的浴池頂,都有夸張的浮雕壁畫,此刻金箔條在燈光下越發耀眼,砸在池面,仿佛身在金池,讓池月杉越發眩暈。
奚晝夢瞇著眼看著她笑,濕了的睫羽顫顫“又不是我要求你那樣的。”
池月杉“你還笑”
她嘟囔一聲“不是禮尚往來嗎,我又不知道要怎么怎么”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奚晝夢轉移了話題,急忙掰回來“你之前真的沒有嗎”
奚晝夢“你靠過來我就告訴你。”
她也沒有很累,理論上心里很滿足,但這個世界的身體不興這一套,還有個信息素。
以至于現在的她看起來氣若游絲,活像下一秒要斷氣。
身體里屬于aha的一部分簡直快把她沖垮,叫囂著標記這個oga,占有她徹頭徹尾地打上自己的烙印。
偏偏她沒這個本事。
池月杉信以為真,剛靠過來就被奚晝夢攬入懷里。
池月杉下意識地掙扎,池面上漂著的木盤顫顫巍巍,蠟燭都險些栽水里。
水波的聲音轟隆進池月杉的耳里,震顫著她的心跳,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