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都沒被人打過臉。
但不妨礙這是最容易讓她清醒的方式。
她瞬間坐起,直接把池月杉按倒了,完全無所謂外面站著倆人。
“你竟然打我”
池月杉還沉浸在一覺醒來老娘一件衣服都沒得穿的羞憤里,梗著脖子回嘴“你都扒我衣服我什么不能打你”
奚晝夢“你怎么可以打我的臉”
池月杉“你的臉怎么了我又沒用力”
奚晝夢“我的臉很貴的”
池月杉“怎么了我出場費也很貴的我做直播那會一晚上可”
她突然閉嘴了,猛地推開奚晝夢,羞恥地扯著床單去衣帽間找衣服。
奚晝夢捂著臉,又笑了笑嘀咕了一句“怎么又說漏嘴了。”
她打了個哈欠,完全無所謂外面是她姐姐和aha母親,壓根和禮貌不沾邊。
“你們去樓下等我。”
門緩緩關上,奚秧扒下奚明光的手,轉身喂了一聲“什么情況啊”
她那嬌滴滴的妹妹坐在床上,一只手拿著鏡子,露出來的肩頭都是可疑的紅痕,慢吞吞地說“三姐,這還要我怎么說”
奚晝夢捂著臉,還不忘損奚明光一句“母親你要是很閑就搬到媽媽那里去,別成天像個猥瑣的長輩一樣關注孩子的這種事。”
奚明光非常無辜,此刻還是渾身的尷尬。
奚秧跺了跺腳,“晝夢真是過分這這雖然都oa雖然”
饒是奚秧結了婚,也知道人是怎么搞的,但從沒想過自己這個宛如雕像的妹妹還有這樣的一面。
實在是。
有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
這德性也太糟糕了,小池打得好。
從小到大就又作又囂張,奚秧壓根不能動手,池月杉簡直太有勇氣了。
打奚晝夢那張臉還能全身而退,真厲害
奚明光“我覺得你就是想看看這種場面。”
遠征軍的現役指揮官大人嘆了口氣,口吻相當無辜。
奚秧“我才沒有”
她轉頭問要下樓的奚明光“母親,晝夢的事情我聽奚理說了,她的身體”
奚明光“這不礙事。”
奚秧最煩奚明光這種什么事兒都不算事兒的樣。
“但她就算跟小池在一起,也沒辦法標記啊,小池的發情期也得不到撫慰,這對oga傷害很大的。”
奚明光垂眸,她在奚秧記憶里不算寡言,但也不算話多。
總是一個符號,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見得到的類型。
小時候奚秧問得最多的母親在遠征軍隊都干什么。
奚明光很陳懇地回答,小孩子壓根聽不懂,只聽懂了蟲族和星際劫匪。
問那什么時候蟲族才會消失。
是不是蟲族消失了,星際劫匪都抓了,母親就能一直在家里了
奚明光的懷抱很溫暖,短暫的休假她會帶孩子出門郊游,哪怕家里的莊園足夠大。
家里就奚理是個潑猴,總是上躥下跳,奚莼就不喜歡鬧,喜歡坐在樹蔭下看書。
奚秧黏著奚明光,遠處和奚莼坐在一起的oga母親大著肚子,奚秧希望那是個妹妹。
奚明光點頭。
從此奚秧幼稚的孩童時期許的愿望都是希望蟲族消失。
長大了知道這些都不用她操心,反而有些后悔以前浪費了索取的機會。
畢竟消滅蟲族也不是奚明光一個人做得到的。
有時候她見到沈獄,也會提起這個。
比奚明光小好多的軍官通常會哈哈大笑,說小秧你要是分化成aha,指不定可以消滅蟲族哦。
我們需要一個英雄。
奚秧撇嘴,她指了指遠處的棕毛猴子奚理。大少爺還抱著草莓甜筒啃得滿嘴都是,欺負奚莼不會告狀,又拿走了弟弟的那一個。
“讓奚理分化成aha去參軍就好啦。”
沈獄笑了笑“看你們個人意愿吧。”
那年的沈獄就是全星際有名的將領,她性格好,笑得也很陽光,跟總是克制微笑的奚明光不一樣。
更讓人想靠近。
“你們奚家以前就有英雄,以后肯定也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