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獄摸了摸奚秧的腦袋,“小秧有妹妹了,你希望妹妹分化成什么性別呢”
奚秧“當然是beta了,媽媽說我們都是beta最好了,這樣想干嘛干嘛,反正家里也養得起我們。”
沈獄哈哈大笑“挺好,不要像奚前輩,每天看上去都很嚴肅,無聊死了。”
奚秧“就是就是。”
長大后奚秧也不怎么見得到沈獄,對方軍級越來越高,越來越萬眾矚目。
但蟲族的問題依舊沒得到解決,依然會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部分蟲族在星際活動。哪怕大家日常照樣過,蟲潮提前的預言卻壓在眾人的心頭。
總是怕意外的。
奚秧和奚晝夢都沒能像她小時候那樣成為beta。
奚晝夢還不算完全的oga,特別是她精神力太高了。
現在還算半個aha。
s的aha是沒有逃避的可能的,但凡奚理精神力s,他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混日子。
這是帝國賦予的職責。
奚秧生怕奚晝夢走上一條很艱難的路。
她無處問,這時候執著地看著奚明光。
奚明光站在樓梯拐角,奚家的房子歷史悠久。轉角樓梯邊上的墻壁掛著每一代的軍官的畫像,和邊上的軍章一起陷入歲月,卻依然散發著屬于祖先掙下的輝煌。
現在的照相技術過于清晰,她們家卻還有留下油畫的傳統。
上面大部分人都定格在盛年時期。
這是宿命。
哪怕奚明光依然年輕,她依然感受到命運不可違抗的旨意。
蟲族一天不消失,她們就沒辦法安眠。
奚秧“您和晝夢說過嗎”
這一瞬間奚秧突然從奚明光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
她想到古老的預言,想到被封存在孤云學院奚家初代指揮官的機甲。
哪怕有沒多少年打開的規定,哪怕奚明光自己的機甲并不是那一架,她卻依然畏懼收藏室的那一架機甲重見天日,又矛盾地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奚明光搖頭。
“我沒想好怎么說。”
奚秧“很危險嗎”
奚明光“其實我希望她繼續做無憂無慮的oga。”
當年奚理傳來消息的時候奚明光就思考過,奚晝夢眼高于頂,仿佛這輩子都不會有中意的人。
聞家那一個女孩奚明光也知道,奚晝夢和她關系不錯,但要說非聞星火不可,奚明光沒這個感覺。
但自從她回來看到給池月杉挑選衣服的奚晝夢。
奚明光就知道奚晝夢選的壓根不是衣服,她分明是選好了人。
奚明光又高興又不知所措。
她這次回來不僅有遠征述職的原因,也有打算讓奚晝夢單身的考量。
不需要承擔職責,也不需要延續奚家的榮光。
奚秧嘆了口氣“母親你還是別拖了,有消息就盡快告訴她吧。”
她聳肩“憋著很難受的,雖然我是oga,但沒辦法和喜歡的對象結婚的感覺您應該更清楚吧。”
奚明光“我再做一些準備。”
池月杉扒拉了奚晝夢的衣帽間。
一回生二回熟,她完全沒之前那種蹭大小姐衣服穿的慌張。
現在她不用賠錢,也不用付錢,奚晝夢更不會拿這些東西要挾,簡直不要爽飛天。
等她換了衣服出來,發現奚晝夢還坐在床上看臉。
那鏡子上的寶石不要太夸張,但遠遠沒池月杉覺得奚晝夢這人自戀的夸張。
“這可怎么辦,有點紅,等會去做個護膚好了。”
“我的毛孔怎么回事沒睡好嗎”
“怎么有皺紋了”
池月杉喂了一聲“別看了。”
奚晝夢也什么都沒穿,門一關她連被子都懶得披,池月杉一邊默念有傷風化又止不住往她身上看。
這是什么新型不看那里挑戰啊
雖然沒那么大,但是就是好看。
奚晝夢是渾然天成的冷白皮,像是玉做的人。肩頭鎖骨的紅給池月杉這個始作俑者強烈的羞愧感,感覺自己好像搞過頭了。
心軟兩秒她又想到自己身上的傷。
跟奚晝夢的比簡直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