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下樓的時候正好奚莼來了。
她壓根沒經歷過這種一家人的場合,從小到大對親情的理解都來自舟楓秦。
可是舟楓秦死得太早,身體不大好的師父也從來沒什么伴侶,提起從前都是一副難過的樣子,和池月杉的感情也不過是相依為命的師父之情。
尋常人家那種感情池月杉從來羨慕,多半只是路過看兩眼。
全然地投身于接下來的籌錢計劃,幻想自己考入孤云學院,走到聞星火身邊,可能會獲得想要的十分之一的目光。
她永遠心懷熱忱,永遠期待未來。
奚莼的頭發不是池月杉上次見的灰色,變成了和奚理一樣的金色。
兄弟倆站在一起說話,奚秧剛給奚莼的孩子遞了禮物。
一邊的奚明光和一個身材妖嬈的女aha說話。
女仆端上熱茶,熒幕播放最新的星際電視劇。
怎么看都很溫馨,完全是外人插不進去的。
饒是池月杉很想跟奚明光說話,這個時候又猶豫了。
她對貴族有刻板印象,總覺得是那種奢華腐敗完全沒溫情的大家庭。
奚家人雖然多,但壓根沒疏離的味道。
她站在扶手邊發愣,一只手伸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池月杉都習慣了奚晝夢的香水味,這人的信息素的仔細聞帶著苦,還不如香水的味道。
“不是說先走一步了嗎”
大小姐在家都很騷包,長裙包裹住玲瓏的身軀,還戴了一雙真絲手套。
池月杉看了一眼“你在家還戴手套,至于嗎”
奚晝夢軟綿綿地靠過來,看上去風吹就倒,虛弱地說“還不是有人在人家完美無缺的手指上咬了幾口。”
半夜有點龍精虎猛,現在又萎了的人還晃了晃手。
“好疼喔。”
池月杉被她嗲得渾身難受,剛要推開奚晝夢,就聽到奚莼的聲音。
“這不是月杉妹妹嗎”
下面的人紛紛抬眼,奚莼染了金發跟奚理站起來乍看還真的挺像的。
奚秧“終于舍得下來了啊”
奚理“有些人自己發酒瘋買了幾十只鵝害得大家失眠,自己倒是睡到中午呢。”
奚晝夢沒骨頭似地挨著池月杉,天知道這種純粹肉體接觸沒有標記讓她多難過。
哪里都空空,恨不得黏在池月杉身上。
“那是大哥你太虛了。”
奚理果斷反駁“我可沒有”
奚莼笑瞇瞇地看著樓梯上的兩個女孩“今天家里人聚餐,月杉你在可太好了。”
奚莼是樓下這幫人看上去最好說話的。
池月杉估摸著那個站在奚明光身邊的應該就是奚莼的aha妻子。
好性感哦。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奚晝夢摟著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她小聲地說,掐出了點可以的尖酸“我比她好看多了。”
池月杉心想天天看再好看都能膩的好嗎
但她又被奚莼這句話感動到,竟然生出了幾分怯懦,“我也可以嗎”
不等奚莼回答,奚晝夢就把人帶下了樓梯,理所當然地說“不然呢”
她跟奚莼的aha妻子溫彌莘打了聲招呼。
又給池月杉介紹“這是我二嫂。”
池月杉嘴巴活像打了結,不知道喊什么。
我和奚晝夢又沒有結婚,沒必要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