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池月杉是怎么知道的
那她知不知道姜知已經死了
她世界親近的人,無論是有血緣的還是沒血緣的,都在離她遠去。
連池月杉認的聞星火,都讓她遭遇了滅頂之災。
奚晝夢的口氣輕柔很多,她抱起池月杉,懷里的醉鬼嗚咽了一聲,又往她的懷里靠。
親密得渾然天成,像是她天生就該如此靠近奚晝夢。
無論哪個時空,哪一輩子。
盛陽葵都快哭了,她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痛苦地說“對不起。”
奚晝夢搖頭“但你也沒辦法,對吧”
她平時看上去懶洋洋,能坐著不站著,一點活都不肯干,活像體虛氣短。
抱起池月杉卻輕輕松松。
她垂眼看著池月杉的面容,然后看向聞星火“我沒什么心情問別的,你們既然互相喜歡,也不想抵達那個既定的結局,就好好說。”
她抱池月杉抱得很緊,從前追連載的紙片人變成實體,又聽當事人形容了結局。
陌生的心痛涌上心頭,讓奚晝夢只想好好疼她。
奚晝夢向來膽子很大,也夠財大氣粗。
盛陽葵在會所碰到她,也不知道奚晝夢到底是不是“偶遇”,等她換完裙子,奚晝夢都打點好了。
女官恭敬地送盛陽葵上了奚晝夢的車,奚晝夢也很有禮貌地道謝,說會帶公主好好試穿新裙子。
什么裙子要換一夜
女官當然不會細想。
留下的人沉默了許久。
套房的主題奢華得讓聞星火覺得刺眼。
定時的ai機器人送來滿滿一架子的衣裙,屏幕顯現出奚晝夢的留言。
宮宴要穿的服裝我都挑好了,公主喜歡哪一件就穿走,都喜歡都拿走也可以。
聞家今年的名額我幫聞星火拿到了,希望你們今晚說的內容能讓一同出現在宮宴的我們有事可做。
盛陽葵險些被這些豪華的禮裙晃了眼。
饒是她從小被選進王宮,吃穿用度都不差,也沒到如此夸張的程度。
都說奚晝夢比公主還公主,也不是沒有道理。
女王都沒她派頭足,有些裙子不能用普通一架掛著,此刻壁櫥的燈一盞盞亮起,全是價值不菲的成衣。
還有聞星火的衣服,也一起掛在里面了。
盛陽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聞星火。
聞星火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只是靜默地坐著,就是手捏成拳,看上去用了很大的力氣,指縫都滲出了血。
盛陽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拉聞星火的手。
伸出手的一瞬間被聞星火狠狠抱住,這個擁抱溫柔又兇狠,甚至給盛陽葵一種自己要被揉碎的錯覺。
盛陽葵的手顫顫巍巍,最后還是環住了聞星火的脖子。
聞星火的信息素不太好聞,很容易讓人想到戰場,廝殺喋血,好不溫柔。
但她在盛陽葵眼里好溫柔,是上輩子意識最后一秒以手撫眼的溫熱。
這個aha的掌心都有厚繭,信息素裹宛如灰燼的余溫,刻進了盛陽葵的靈魂。
她那一刻其實格外滿足,因為聞星火永遠不會知道,盛陽葵渴望這種親密渴望了多少年。
不是學院里的擦肩,也不是疏遠的問候。
更別提相偕跳舞。
如果可以,親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