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本來也沒指望盛陽葵這個性格能一通全倒出來。
就沖這人上輩子做了女王還這個死樣子就知道真女王估計有問題。
比起那些大陰謀,她更在乎池月杉到底怎么死的。
書里描寫矮行星實訓大部分著墨都在聞星火怎么面對突發事故,什么外域攻擊,什么機甲損壞。
到池月杉這里就一句冷冰冰的實訓學員身亡。
畢竟奚晝夢沒有參與感,她從上帝視角看只覺得一切太快。
在面前坐著的聞星火也不是書里那個走到結局的大英雄。
系統這個廢物更像個陪聊系統。
只有盛陽葵是例外。
奚晝夢和盛陽葵是從同一家會所出來的,兩個人的打扮越發襯得聞星火灰頭土臉。
不知道的可能會以為聞星火不過是這倆oga的保安。
盛陽葵都不怎么敢看奚晝夢,這一輩子有太多不一樣了。
奚晝夢也不是從前那個儀態盡失的大小姐,她耀眼得可怕,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靈魂,嫁接出了別有風味的鋒芒。
慵懶的時候風情已經足夠殺人,現在稍微銳利都能把盛陽葵扎得呼吸困難。
哪怕她當初被剝奪了百分之九十的意識,依然記得池月杉的死。
葬送在丑陋生物的鋒利鋸齒下,血腥味甚至透過詭異的同類意識鏈接傳送過來,逼得盛陽葵更是痛苦。
哪怕她嫉妒池月杉能站在聞星火身邊,嫉妒她們親密無間,嫉妒聞星火對池月杉有條不紊的安排。
依然不能接受這么一個鮮活oga的死亡。
池月杉到死都沒合上眼,仿佛有無盡的不甘,手伸向東南方,那是星系的方向。
盛陽葵價值不菲的布料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她長睫顫顫,隔了很久才說“是蟲族。”
聞星火露出驚訝的表情,奚晝夢把玩著池月杉的手,像是毫不意外。
“不是說外域攻擊嗎”
盛陽葵“你怎么都知道”
奚晝夢“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盛陽葵能猜到奚晝夢的身份不一樣,卻不知道怎么理解,“還有別的世界嗎”
奚晝夢“有的,就像我們現在看電視劇,電視劇不是還有一個世界么”
眼前的貴族oga笑了一下,眉尾的亮片恍如開在黑夜的星芒。奚晝夢手指一邊點著池月杉的手指,淡淡地問盛陽葵“死無全尸”
聞星火屏住了呼吸。
盛陽葵別過臉,蚊子般地嗯了一聲。
聞星火“怎么可能,蟲潮還沒來臨,就算蟲潮來臨,一邊邊境的遠征軍也會發覺的,根本不可能蔓延到實訓的星球。”
奚晝夢笑了一聲,語帶嘲諷“你女朋友可是女王呢,她愛怎么搞怎么搞。”
聞星火“女王跟蟲族”
奚晝夢“那要問公主了。”
她說完嘆了口氣“我們月杉上輩子死得也也太慘了,雖然實訓的星球會隨機分配,但也能選吧”
聞星火點頭之后,奚晝夢看向盛陽葵“r876星是嗎”
盛陽葵點頭,她幾乎快喘不過氣,奚晝夢問得稀疏平常,但氣勢跟平時笑瞇瞇的樣子差太多。
奚晝夢“那顆星球距離星系很近,是月杉aha母親在的地方。”
每個星系邊境的地方都有虹橋,也算是星際進化到一定地步的不同。
偏遠星球是能看到其他星系城市風光的。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書里寫的,都提到出境困難。
池月杉會選擇那顆矮行星,是不是想離姜知近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