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人嗎
她看向聞星火,很想問對方那天到底問出了什么。
聞星火卻沒好意思看奚晝夢。
奚晝夢不知道為什么看懂了。
好家伙這是干別的去了。
算了,那天的池月杉也如此誘人,可以理解。
但你特么之前是把女王砍了的主角啊,現在這什么。
果然飽暖思淫欲,女人影響你拔劍的速度。
奚晝夢暗暗罵了聞星火一頓,也知道今天沒辦法做別的。
但目光就是忍不住往那處瞄,被惡心來惡心去。
好不容易熬到宮宴結束,她麻溜地去吐了。
聞星火也臉色慘白。
她看清了那蟲子的形態,甚至覺得那東西都是活的。
散場的人潮里,盛陽葵和盛星軌被仆從簇擁而去。
盛陽葵忍住不去看聞星火,她咬著嘴唇,心想她當年是不是也覺得我那么惡心
盛星軌沒注意到盛陽葵的神情,她自己都心神不定,到寢殿后拉住盛陽葵的手,小聲地說“妹妹。”
對方只說了一句,盛陽葵就有預感盛星軌要說什么了。
但盛陽葵只是沉默地抬眼,像是長大的這些年每一次被欺侮后的順從。
因為她無法反抗。
此刻卻因為盛星軌的無措泛起微妙的快意。
盛星軌神經質地在空蕩的寢殿來回走,裙擺來回拖動,晃得盛陽葵眼花。
“你、你想當女王嗎”
盛陽葵搖頭。
盛星軌“我也不想,但女王剛才看我了我真的不想我喜歡舒繆,我想和他結婚。”
她的騎士也是貴族之一,盛陽葵覺得他倆的關系比盛秋榆那倆好很多。
屬于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但小時候也會一起欺負盛陽葵。
盛陽葵以為自己忘了,卻發現這個時候回憶翻涌,全是日積月累的恨意。
她淡淡地說“那你可以讓他標記”
“住口”
盛星軌捂住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你以為我沒想過嗎他不愿意”
“我有時候很羨慕秋榆,她沒得選了,做女王還不如讓我死了。”
盛陽葵“做女王不好嗎大家都必須聽你的。”
盛星軌猛地握住盛陽葵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覺得好你怎么不去做我們誰不知道當女王很痛苦”
盛陽葵當然知道,看女王不到三十歲就干癟的肌膚和軀體。
皇室的大家都以為是詛咒。
盛陽葵“那姐姐想怎么樣呢”
她都知道結局了,也沒期待過親生姐妹的一點好。
小時候沒有,長大也沒有。
她永遠是對照組,什么都少一截兒。
可能女王就是看中了她的憎恨和渴望才會選她的吧。
盛星軌蹲下身,裙子宛如綻放的花朵。
盛陽葵“你可以學二姐,流放下世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看我們學院下世界來的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比起權勢,居然大部分人選擇的是活命。
盛陽葵垂眼,心想那也是有的選,畢竟她們都有騎士。
我的騎士,要和我一起把那個東西徹底殺了。
盛星軌“那你怎么辦”
盛陽葵“那我找個aha標記我”
盛星軌“不要。”
盛陽葵笑了笑“你不是考慮好了嗎姐姐。”
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向深淵。
奚晝夢差點一路吐回去。
如果不知道她是個aha,奚理可能都擔心她懷了。
車上就他們兩個人,奚理問“你怎么了總不能是懷了小月杉的孩子吧”
奚晝夢已經沒力氣嘲回去了。
她啟動光腦,看了池月杉發的一堆消息。
心情好了不少。
干脆拍了一張此刻自己梨花帶雨的模樣。
老婆,我懷孕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