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辦法,誰讓她喜歡她呢。
“啊我有踩到你嗎”
池月杉夸張地轉頭。
奚晝夢“你就是故意的。”
池月杉“哪有。”
她倆一邊斗嘴一邊走了。
留下負責人啞口無言地站在原地。
聞星火和盛陽葵相偕走來,盛陽葵禮貌地問“我們就是住這里嗎”
席霜打著哈欠和凌熏勾肩搭背地往前走,一邊沖聞星火擠眉弄眼“我們三個aha必然是一起睡的,老聞你不要想太多哦。”
聞星火“我沒有。”
席霜賤兮兮地調戲聞星火“沒有什么啊展開說說”
凌熏火速扒拉開席霜的手,生怕自己被波及。
池月杉還沒說完話,一陣風吹過,席霜一邊跑一邊罵聞星火“我就是開了句玩笑你竟然要打我”
聞星火“我沒有。”
席霜“那你跑過來干什么”
奚晝夢哇哦一聲“席霜說什么,聞星火的臉都黑里透紅了。”
池月杉擰著眉試圖看出點黑里透紅,完全沒感覺啊。
負責人對盛陽葵鞠了好幾個躬,一邊道歉一邊把人往前面帶。
“我們星球資源不太好,所以在基礎設施上也沒有很完善,但應該有的還是有的。”
盛陽葵點點頭。
這是一段和上輩子完全不一樣的走向,按理說她沒有資格再來實訓,應該被囚禁在王宮。
奚晝夢卻能說動議院的大臣,讓女王改變了安排。
也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懶洋洋的人到底有幾張底牌。
到現在這串黑曜石也沒有那種讓盛陽葵痛苦的入侵感。
她還是很清醒的一個人。
不是怪物。
這讓盛陽葵心情很好。
畢竟這也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來到別的星球。
哪怕不繁華,哪怕沒什么奇特的風情,依然讓她覺得幸福。
畢竟聞星火就在前面。
和席霜打打鬧鬧的聞星火,也讓盛陽葵覺得很新鮮。
奚晝夢“想和聞星火住啊,不可以哦。”
不知道奚晝夢什么時候走到了邊上,盛陽葵嚇了一跳。
池月杉在前面和負責人搭話,問的都是oga實訓的一些資源分布。
地廣人稀的地方,交通怎么安排等等。
凌熏也挺感興趣,倆人左一個問題右一個問題,像是要把人逼死了。
盛陽葵“沒有。”
她訥訥地說“我沒有這么想。”
她的人生本來就無聊透頂,重來一次也沒什么精彩紛呈可言。
當初在劍道大賽她都想做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但最后還是懦弱地不敢下手,而且奚晝夢似乎也發現了。
那天之后盛陽葵就想,算了。
再死一次而已。
連普通人的情情愛愛都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比例比較大。
所以盛陽葵很羨慕奚晝夢,好像什么都游刃有余,布局的時候都有種什么都能掌握的那種
氣勢。
好像她更適合做女王。
盛陽葵想了好幾次。
但她又不敢說,這個時候紅著一張臉搖頭。
這次實訓學院派的督導,不跟學生住在一起,盛陽葵也沒有永遠要跟著她的女官。
她看上去輕松了很多。
奚晝夢“等會吃完飯把東西給我。”
偏遠的星球溫度比首都星低不少,夜風吹來如同刀刃,盛陽葵的圍巾包裹住她的脖頸和下巴。
她的雙馬尾上小球紅白兩顆,被風吹得有些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