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聲。
奚晝夢嘆了口氣,難得有點人情味。
“你跟聞星火一起也這么沒話說,那也太可怕了,倆啞巴。”
盛陽葵
她本來就沒什么自信,被奚晝夢這么一說,連僅存的自信都要消失了。
奚晝夢渾然未覺,風聲四起,就算她和盛陽葵站得很近,但這個小妹妹一樣的公主實在太小個,總得讓她稍微彎彎腰“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沒必要這么拘謹。”
換做以前奚晝夢壓根不會做這樣的戀愛指導。
但站在前面喋喋不休的池月杉太可愛,讓她看著都想笑。
“你之前都死過了還怕什么,該主動的時候就主動點。”
她完全沒有自己教唆公主的意思,語帶蠱惑地說“這地方離首都星山高皇帝遠的,東西給我之后它應該也感覺不到你。”
奚晝夢笑了一聲“好好玩啊。”
系統你干嘛啊
奚晝夢搖頭晃腦,她的耳墜長長,垂在肩上,竟然和這顆星球淡藍色的夜霧有點像。
以至于她的面容在此刻顯得妖冶,壞得渾然天成。
池月杉注意到了,她瞇著眼看過來。
奚晝夢警覺地抬眼,不自覺地站直了身板。
池月杉大步地走過來,一把把盛陽葵拉到身后,對奚晝夢說“你別欺負她。”
盛陽葵訝異地抬眼。
站在她面前的oga個子也高不到哪里去,乍看像是為了盛陽葵和奚晝夢對峙。
不過在盛陽葵以前的記憶里,這倆人的對峙從來都是為了聞星火。
充滿火藥味的對話,奚晝夢趾高氣揚,池月杉面容慍怒。
但現在池月杉對奚晝夢的指責,是帶著嬌嗔的那種。
很少和人有肢體接觸的盛陽葵有些不習慣,還帶著點零星的酸澀。
這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
如果上輩子
她又不去想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現在至少還有無限可能。
奚晝夢特別無辜地眨眼“我哪敢欺負公主。”
池月杉“少來。”
她對盛陽葵說“別聽她瞎說,她就是想看熱鬧。”
奚晝夢心痛地摸了摸鼻子“你怎么對我態度這么差。”
她說完看向盛陽葵“我有欺負你”
大概是覺得口氣得改改,她換了一個問法“我有對您不敬么”
盛陽葵呃了一聲,池月杉的眼神帶著鼓勵,明顯是覺得奚晝夢不懷好意。
她剛才都注意到了,奚晝夢一邊說一邊眼神往聞星火那邊瞄,指不定出什么壞主意呢。
人家是公主,下個月就是女王,就、就算我們要努力改寫結局。
也不能在這時候為了一時的快樂毀了計劃吧
饒是池月杉不知道奚晝夢的全盤計劃,至少也知道點清晰的走向。
生怕這位大小姐愛玩過頭,真的把自己玩翻車了。
盛陽葵“沒有,奚小姐在開導我。”
池月杉“啊她開導你她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玩樂買衣服,能開導什么玩意。”
奚晝夢
怨氣很大啊,我最近這么忙,哪有空吃喝玩樂。
盛陽葵“真的,我在和奚小姐請教”
她結結巴巴地說“談、談戀愛怎、怎么多說話。”
奚晝夢非常滿意,把池月杉從盛陽葵面前扯了過來“都說了是真的。”
池月杉還是不怎么相信,她認真地和盛陽葵說“談戀愛沒什么訣竅的,真心就好啦,也不用為了說話而說話。”
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聞學姐那么喜歡你,不用擔心啦。”
盛陽葵驚訝地問“那么喜歡”
池月杉喏了一聲,指向已經抵達基地的聞星火。
凌熏都反客為主帶著負責人進去,席霜也不在,聞星火一個人站在門口,也沒過來。
是個人都明白聞星火在等誰。
盛陽葵不好意思地垂眼,池月杉推了她一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