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精松開了手,池月杉適應了一會光線,這才在朦朧的自然光下捧起奚晝夢的臉看。
“也沒有變成青面獠牙的怪獸啊。”
“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夸你美得讓人口水三千尺啊”
大概是難得有機會能蹂躪奚晝夢這張臉,池月杉恨不得多搓幾下。
奚晝夢眨了眨眼“真的嗎那你怎么沒流口水”
大概是四下無人,大概是山洞外依然是如瀑的暴雨,池月杉也不怎么要臉了“口水都被你親走了。”
奚晝夢笑出了聲,突然低頭抱住了池月杉的腰。
池月杉一時不察,直接被她撲倒,卻發現背后居然撲了一層奚晝夢的外套。
這家伙的潔癖深入人心,在荒郊野嶺也不會有半點消退。
但這么一撲,也足夠池月杉看到了奚晝夢背后那根被雨打濕依然蓬松的尾巴。
池月杉“臥槽什么妖怪”
奚晝夢埋在她胸口,嚶嚶道“人家不是妖怪。”
她嘴上口氣輕松,其實腦子還是恍惚的。蟲王的意識入侵沒再繼續,但可能是剛才在腦內那點拉扯掀起的連鎖反應,奚晝夢發現自己好像能感覺到蟲族逼近的趨勢。
也不知道奚明光是不是在來的路上了。
也不知道聞星火那幾個人能不能行。
我這個樣子,實在不想讓人多看。
奚晝夢憑空長出來的雪白,就算被雨水打濕也能看出點蓬松,甚至自帶流光,讓這幽暗的山洞都亮堂了幾分。
池月杉哇哦一聲“這還能當手電筒啊”
她伸手摸了摸,又有點好奇是從哪里長出來的,卻發現奚晝夢的褲子都變成了裙子。
奚晝夢活像倒在她身上的爛泥,嗯哼一聲“別摸,很奇怪。”
池月杉“可是你也戳得我很奇怪啊。”
這尾巴粗大一根,毛毛又很絲滑,還挺好摸的。
池月杉低頭,也沒感覺奚晝夢臉有什么變化。
“你不是告訴我你是正常人嗎還能是妖怪啊,我們現在是星際多少年了,聊齋都是五千年前的事兒了。”
“雖然我也算個窮書生啦。”
池月杉去看奚晝夢的耳朵,有點失望“怎么不會變成那種垂下來的耳朵啊。”
奚晝夢也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沒嚇到就算了,竟然還覺得不如人意。
但奚晝夢也不知道前任神裁者是什么樣的。
反正基本被磁星隕石吸走了力量,早早死了。
女王說她是歷代力量最強神裁者,但奚晝夢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個幾年。
她其實沒那么想活,要死也死不了。
正常人還能自殺死掉,她不到真正的壽命終點,怎么被折磨還是能活下來。
如果不是惡心,奚晝夢甚至覺得神裁者有點像清道夫。
奚晝夢“你就不怕嗎比如我把你吃了什么的。”
池月杉突然伸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奚晝夢唉喲一聲,聲音突然掐得婉轉許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叫床。
池月杉咳了一聲“我又不是小孩,怕這些干什么。”
她又捧起奚晝夢的臉,努力忽略自己胸口被奚晝夢這家伙趁機咬的酥麻,檢查了一下奚晝夢。
指甲長了許多,憑空長出了毛絨的立耳,手腳都沒長毛,頂多是尾椎那里多了一條尾巴。
池月杉“好像也沒什么啊。”
“而且你干嘛咬自己嘴唇啊,不是說每個月都得花幾百萬星特幣做唇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