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閉著嘴,池月杉感覺到不對了。
“你張開嘴給我看看”
奚晝夢搖頭。
池月杉“你不會舌頭老長,你蛇和什么犬科的結合體啊哎呀我都沒看過真正的犬科,好煩喔,為什么我們星系就是沒有呢。”
奚晝夢怒了,很想罵她,但是又不忍心張太大嘴。
池月杉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腰。
她本來就力氣大,奚晝夢力氣不小也奈何不了池月杉。
不然這倆也不會大戰三百回合還有來有往的了。
奚晝夢還是疼出了聲,下一秒直接被人掐住下巴,池月杉看到了她的尖牙。
她若有所思地問“你是傳說中的狗嗎”
奚晝夢翻了身倒在一邊,她們身上都濕漉漉的。山洞干燥,但風雨偶爾吹進來,還是很冷。
奚晝夢渾身滾燙,池月杉以為她發燒了,又去摸她的額頭。
生怕大小姐在荒郊野嶺發燒燒死了。
奚晝夢“你才是狗。”
池月杉“那你是什么東西。”
奚晝夢頓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
池月杉倒是沒刨根問底,畢竟她渾身呀難受,此刻被壓在地上,竟然還有閑心去扯奚晝夢不自覺晃動的尾巴。
她又喂了一聲”你信息素炸了,好苦的”
奚晝夢很想冷靜,但是她的感知能力很強。剛才抵抗蟲王意識入侵本就是千鈞一發的時刻,靈魂的震顫伴隨著這具身體第二性的二次分化也瞬間開始變化。
奚明光說沒錯,等蟲潮來了她就會發生變化。
一般蟲潮不會波及首都星,除非前線全部陣亡。
奚晝夢只覺得很熱,很癢,很痛,很難受。
她視線模糊,高熱幾乎讓她眼前都變成了從前。幼年時遭遇的非議,生母和生父的痛罵,又是祖母又是名義上母親的冷冰冰的訓斥。
還有最后虛偽的祝福。
人真的能如此無情嗎
又怎么可以如此慈悲,為了什么全人類。
慈悲不過是另一種漠視。
這個世界無論什么都需要付出代價。
zr星系民眾的生命是奚晝夢用自己換來的。
那我擁有池月杉,要付出什么呢
池月杉都沒能聽到奚晝夢回答,轉身發現剛才還有空咬她的人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代價”
“我要代價嗎”
奚晝夢渾身都冰涼涼的,池月杉嘆了口氣,“你發情了嗎我可沒發情啊。”
“不對吧,來之前我們還看過紅薩醫生的,你不是還讓她給你打針了嗎”
“這里”
池月杉看了看外面,可惜她也很難不被奚晝夢同化。
畢竟她們如此親密,靈魂也是。
奚晝夢的好只有她知道。
奚晝夢攥著池月杉的手,那尾巴似乎也因為主人的精神而耷拉在一邊,活像個掃把掃走了周圍的塵埃。
池月杉盯著那尾巴,又盯著奚晝夢潮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