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奚晝夢給她的烙印。
“我什么都給你。”
奚晝夢一口咬在她的紋身,尖牙破開池月杉的肌膚,刺痛伴隨著匹配百分百引起的共感。
幾乎在同一瞬間,池月杉也被燒得渾身難忍。
被勾起的情動甚至比山洞外的暴雨還滂沱,還未開始就已經打濕了鋪好的衣服。
奚晝夢低低笑了一聲“你別后悔。”
驚雷裹挾著暴雨,霧氣又盤踞在這一片山谷。
聞星火撿起池月杉掉在地上的筆,凌熏撿起地上的卡片,發現上面除了植物種子圖繪就是奚晝夢的名字。
池月杉的字其實不算很好看,就是中規中矩的。
有點像小孩寫字,偏偏給人一種極為認真的感覺,一筆一劃都是拳拳心語。
凌熏垂眼,有點羨慕這種炙熱。
她最近頻繁做夢,夢到從前,或者說不是從前。
畢竟主人公是她,也不是她。
那個凌熏沒在孤云學院上學,沒有操控機甲的能力,沒有家里扶持的學業。
那個凌熏一無所有,連同胞妹妹都失去了。
唯一會親近她的是表姐席霜。
那個長輩口中很爭氣又很想不開的表姐。
精神力a也沒必要一定要從軍,放著最好的金融學院不上,非考了孤云學院,通過實操和筆試去上aha分院了。
獨生女的固執家里管不了,加上席霜一貫會哄人,長輩奈何不得,也就隨她去了。
席霜長得漂亮,是個很有精神的aha,好像無時無刻都精力充沛,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誰見到她都會覺得這家伙長得未免太吃香了。
但席霜的這種氣質很難保持,一遇到熟人就不成正形。
她在夢里那個凌熏面前就是,但其實和現在也沒差。脾氣很好,每次都要帶點東西來看凌熏。
最近流行的機械玩具,哪位大師拍賣的古董機械戒指。別人家小孩有的,家里人不給凌熏,席霜會想盡辦法給她找來。
明明只是個表姐,因為生母死了,都幾乎斷了聯系,席霜卻還是很照看凌熏。
知道她身體不好,去醫院復查也都是不上心的仆人陪著,席霜就請假陪凌熏去。
她什么都不缺,也不會缺錢,錢能買來服務,她卻還要煩惱表妹怎么不愛笑。
凌熏一開始覺得這個夢有點太假,但后面又覺得太真。
因為代入她的心性,這個夢完全成立。
比如自殺。
更何況那種遺憾。
此刻山雨飄搖,陌生的轟鳴幾乎讓人心慌,四周不知道逼近了什么,能引起人瞬間的毛骨悚然。
席霜湊過來看凌熏的卡片,又親親熱熱地挨著她,拿走那張紙“小月杉真是喜歡晝夢啊。”
她感嘆道“感情好像也不分性別嘛,也挺好的。”
凌熏沒推開席霜,她反問“那份嗎”
席霜啊了一聲,還沒回答,就聽聞星火大喊一聲
“小心。”
又是一陣轟隆一聲,一瞬間聞星火開了機甲,瞬間操控「戰神」抽出側翼的長刀,劈開了憑空出現的巨大蟲類。
綠色的汁水伴隨著腥臭腐蝕這長亭的地磚,低等蟲族的殘肢還在爬行。盛陽葵臉都白了,她也沒躲,竟然還有要迎上去的意思。
下一秒她被聞星火一拉,扔進了機甲艙。
席霜后背撞在柱子上,她驚恐地看著又被聞星火劈成碎渣的低等生物
“我靠,你們原來沒騙我啊這是真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