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和奚晝夢住了兩天酒店后就搬進了一個小套間。
在一棟民房的樓頂,租房子的時候奚晝夢挑三揀四。一邊怕樓頂漏水,又說這是網上說的屋塔房,是窮鬼才住的。
她越是這樣,池月杉越是逆反,馬上就定了下來。
池月杉“門口很寬敞,可以曬太陽啊。”
奚晝夢“會曬黑的。”
池月杉“也可以種花種草種菜啊。”
奚晝夢“臟死了,還會長蟲啊。”
池月杉瞬間想到這家伙開著機甲對著蟲族一副要嘔的模樣,突然噗嗤笑出了聲。
奚晝夢還皺著眉檢查這個出租房,基本的家具都有,但實在太丑了。
“笑什么啊,好日子不過非要過苦日子,真有你的。”
她嘀嘀咕咕,眉梢眼角都掛著不滿意,偏偏又沒賭氣一走了之。
池月杉笑瞇瞇地看著她“跟我過苦日子也是好日子。”
奚晝夢嗤了一聲“真有自信。”
她掏出手機買家具,一邊又煩躁地說“還是光腦好用,手機再方便都不能”
以前池月杉覺得這人假溫柔真高冷,哪怕站得很近還是一副離自己很遙遠的樣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對池月杉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奚晝夢依然站在她身邊,而且好近好近。
莫名讓池月杉想到了至死不渝。
但至死不渝太凄涼,還不如現在的緊緊相依。
池月杉又冒出了一股黏上去的意思,她發現自己懷孕之后好容易黏人。
哪怕這個世界讓她們的信息素都失效,把她們都變成了只有第一性別的人。
奚晝夢依然對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奚晝夢“這個床怎么樣”
她把手機遞到池月杉面前“還是你喜歡后面一種的我喜歡軟的,你又不喜歡太軟的,好煩喔。”
大小姐沒了可以頤指氣使的仆人整個人都頹了許多,但這股頹可能也有工作的緣故。
在酒店這幾天是池月杉發現奚晝夢最勤快的時候。
甚至忙到沒有時間來煩池月杉。
池月杉“那就這個吧,不要買太貴的,我們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奚晝夢笑了一聲“就是因為我們肯定會回去,所以才要大花特花啊。”
池月杉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頓時又搶過奚晝夢的手機“那再看看哪個更貴。”
即便猜測兩個世界的流速不一樣,但是池月杉還是能被看出來肚子里揣著一個。
餐館老板帶著這倆人看房子,同行的還有房東。
目光在奚晝夢和池月杉身上流連很久,最后憋出一句“你們是姐妹嗎”
奚晝夢在外面喜歡戴口罩,哪怕她現在是個偽造黑戶,依然有奢侈的作風。
口罩在餐館老板眼里不過是十塊錢三個的花口罩,實際上一個千把塊錢。
她還很嫌棄,想念abo世界那邊的面紗。現在的大小姐空有大小姐的奢靡習慣但沒有奢靡物品,經常找不到地方泄憤,就在工作上發火。
偶爾池月杉半夜醒來,還能聽到奚晝夢那快得令人發指的鍵盤音。
絕、絕對是在罵人了
姐妹這個詞一出,奚晝夢整個人那股慵懶的氣質都散了。
她問了一句“怎么看出來的”
餐館老板呃了一聲,眼神示意房東注意點。
房東走在前面,黑絲都不知道被哪勾破了洞,看得池月杉覺得那破洞礙眼,很想給她補上。
“這個妹妹看上去比你小很多,應該是姐姐帶妹妹吧,你妹夫呢”
餐館老板一口氣沒上來,突然覺得這人話有點多。
池月杉都沉默了。
妹夫也是這位姐姐呢。
哇同性不能生孩子的世界真的好多怪言怪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