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然后和奚晝夢談戀愛就徹底不會有小孩了吧
那真的有點遺憾。
不過我應該會去領養。
奚晝夢這樣的人就應該熱鬧熱鬧。
不然一個人坐著跟死了的雕像一樣。
池月杉生怕奚晝夢生氣,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奚晝夢抓住池月杉的手,和善地笑了笑。
“我是她姐姐,也是她現在的女朋友。”
她的口氣倒是沒有咬牙切齒的意味,但在池月杉聽來總有點涼。
奚晝夢就算被口罩遮住臉那雙眼睛也很好看。
即便這邊壞境有點破舊,老樓老樓梯,綠白的墻布滿刻痕欄桿。
這個人好像也會因為環境自帶陳舊,仿佛是燙在靈魂的漂萍,無所謂落在哪里。
池月杉往奚晝夢那邊靠了靠,補了一句“我前男友是個死鬼,還好姐姐現在肯養著我。”
她想這個人現在落在我這里,扎根在我身上。
也能讓我開花結果。
簡直符合我對未來所有的幻想。
「死鬼」抽了抽嘴角,總覺得池月杉在罵她。
房東百轉千回地噢了一聲,池月杉定下來的時候還非常鄭重地送了一句祝福
“家庭和睦哈。”
家庭和睦是必須的,就是奚晝夢的確有點暴躁了。
她很能花錢,也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天之內就讓這個老舊房子重新煥發生機,簡直是改造舊屋的經典案例。
她這人以前嘴上說討厭啰嗦的人,其實自己煩起來也挺煩人的。
比如現在的漆都無害,也不存在要晾的情況,她還固執地用貴得能租下這個房子好幾年的試紙翻來覆去地檢測。
等全部弄好天都黑了,餐館老板讓人送來熱菜,池月杉也沒回去當前臺,但她偶爾會去幫忙。
這段緣分正和她心意,好像延續了自己的遺憾。
奚晝夢看破不說破,在她心里還是破爛的新家里給池月杉熱了一杯牛奶。
池月杉“我要喝酒。”
奚晝夢“懷孕喝什么酒。”
樓頂的小院煥然一新,她們往窗外看去就是盎然的露臺。
陌生城市的陌生燈火綿延不斷,再遠一點甚至還有人在放焰火。
池月杉“我可是13星球的血統的oga,身體倍兒好。”
就算是池月杉不愛穿裙子,而且她本來就不大,穿背心裙反而更顯小。
現在說自己身強力壯的oga撐著臉坐在奚晝夢身邊,一邊說還把熱牛奶推開,看上去好生氣。
奚晝夢“是,身體很好,不知道誰之前吐得眼淚汪汪。”
她口味帶著笑,一邊笨拙地給池月杉剝蝦。但奚晝夢天生就不是伺候人的命,又嫌棄黏答答的手又要惡心這玩意怎么如此不知趣自己不會剝好,表情簡直精彩紛呈。
池月杉“那是之前了我現在好著呢,我可以一口悶一瓶啤酒。”
說完她把一邊的濕巾砸在奚晝夢手上“別剝了,你這個廢物大小姐,真沒用。”
她自己囫圇夾了蝦,表演了精彩的不用剝就吐殼技巧,就是吃得滿嘴醬汁,還要得意地朝奚晝夢傻笑。
奚晝夢當然能感覺到池月杉的高興。
這個人的情緒太明顯了,喜怒哀樂毫不遮掩。
想念也是脫口而出,即便偶爾說反話,渾身上下也如同叫囂著你快哄我。
怎么不讓人心軟呢。
奚晝夢給她擦了擦嘴“是,你最厲害。”
她端起那杯牛奶自己喝,她還是不愛喝酒,就算被宣嘉茹救了之后參加酒會,也喝的果汁。
池月杉撐著臉看她“我現在不吐了。”
奚晝夢嗯了一聲。
池月杉“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們來這里又不是我們能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