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上世界,但小姨結婚了以后也不怎么走動,席霜只是跟媽媽走動的時候才能看到凌熏。
可能世界上的親情大抵都這樣,哪怕以前再親密,也會因為結婚重組家庭而變成親戚。
席霜從小嘴甜,她就纏著母親去找小姨,自己有空去看看凌熏。
有一次就有兩次。
很多東西悄無聲息地改變了。
她要凌熏和她上一個學校,她要凌熏在自己的視線里。
好像冥冥中夢里的絕望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她,她要凌熏永遠是安全的。
但人生有些東西很難改變,比如ao之間的感情。哪怕凌熏的ao父母沒離婚,但也是形同陌路。
可至少沒有添堵的繼母。
席霜本來在aha里就屬于亮眼的存在。
她從小到大就不差錢,比起奚晝夢的那種奢靡相比又沒那么夸張。
人又愛湊熱鬧,跟誰都能嘮幾句,談戀愛也是一時興起,不喜歡了就馬上分手。
還能跟前女友處成好朋友。
就是因為太隨和,以至于想和她復合的前任都難以啟齒。
好像席霜應該是公共的,是共享的,而不會變成一個人私有。
但席霜有個無條件,就是無論在哪里,和誰在一起,只要凌熏找她,她都是會走的。
當年就有一個女朋友因為這個問過席霜為什么。
也沒吵架,要和席霜吵架太難了,她嬉皮笑臉,哄人時的皮囊更是百里挑一,和這種人在一起很難心情不愉悅。
況且凌熏是席霜的表妹,有什么好吵架的呢
就是會升起細微的不悅。
那時候席霜說“她小時候身體不好,分化的時候又差點死掉,我要對她好一點。”
這個理由天衣無縫,席霜自己都快被騙過去了。
但是她也知道,還有一個理由。
她怕逐漸長大的凌熏,會和夢里一樣從高樓一躍而下,摔在地上。
摔得花瓣染血,摔得死不瞑目。
聞星火覺得這倆人好煩,她本來就夠忙的了,難得跟盛陽葵相處,還要聽這倆人嘰嘰喳喳。
不過她從小到大就脾氣好,敦厚老實是她的缺點。以至于和她一起長大的奚晝夢都經常恨鐵不成鋼,雖然有點失禮,有時候聞星火覺得奚晝夢比她媽還媽。
就連談戀愛也要插手。
不過還好是助攻。
盛陽葵接過聞星火遞過來的蛋糕,輕輕地問“你有像她倆那樣做過夢嗎”
聞星火搖頭。
她伸手笨拙地把盛陽葵垂下的長發別到耳后,“我希望不要再像那樣了。”
那邊的席霜嘰嘰歪歪地數落了凌熏一頓,得出一個結論“你自己也做夢為什么不告訴我”
“夢都是反的,所以我得把你養得倍兒壯才好。”
凌熏笑著回嘴“我又不是豬,要那么壯干嘛”
席霜“你看聞星火就壯啊。”
聞星火簡直太無辜了,她喂了一聲。
凌熏“所以我知道你很怕我死,姐,你真愛我。”
席霜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哼哼唧唧地往嘴里塞了一塊糖,問“重啟世界是什么宣平為什么會知道”
這話題其實挺嚴肅的,但在場的人沒一個嚴肅的。
因為都不知道怎么辦。
核心人員奚晝夢不知所蹤,被他們貼了個「蜜月」的標簽,也不知道真的是在蜜月還在渡劫。
凌熏用光腦投放了一段新聞。
是一個研究空間折疊實驗室的最新成果。
她點開了那個實驗室的鏈接,最新參與人員顯然是宣平。
凌熏“宣平說她也經常做夢,但她現在全部想起來了。”
她點開自己和宣平通訊的語音最后一條。
宣平說“不用擔心奚學姐和月杉的安全,她們應該去了奚學姐本來的世界。”
“我會人工模擬磁場渲染出一個全新的共振通道,等奚學姐觸發條件,她們就會回來的。”
席霜對宣平的印象就是下世界來的學生之一,池月杉的朋友。
三年級絕世大渣女穆萊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