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被池月杉拽著不得不得往樓上走。
來來往往的女仆看到池月杉都滿臉堆笑,但看到奚晝夢的時候多少就有點敷衍了。
奚晝夢也不是沒察覺到這種變化,但前幾天她才稍微和池月杉一提,對方就笑得特別開心。
捏著奚晝夢鼻子的池月杉非常直白地說出實話“你長得再好,這么多事,是個人都會有點小脾氣的好嗎”
奚晝夢把她的手拿開,哼了一聲“又不是不給發工資。”
池月杉“你對自己有點數吧”
然后她就被奚晝夢狠狠揉了一把“什么數”
現在女仆成群而過,ai機器人也活像忙得要程序錯誤。可能ai也被輸入了人類的情緒,知道看到奚晝夢要躲遠一點,因為這個人比較愛折騰。
池月杉懷里還抱著一個,也沒拉奚晝夢多久就松了手。
奚晝夢還拿著那件褲子碎碎念“真的不好看啊,顏色老土,褲縫這個線”
她以前還總說池月杉話多,其實她才是話多。只不過仗著臉好,閉上嘴不說話含笑就是傳說中的清冷風主角,但壞就壞在她這張嘴還特別刻薄,對活物和非活物都要挑三揀四。
現在一條褲子被她翻來覆去地批判,活像就不該被生產出來。
池月杉已經學會了屏蔽此人花里胡哨的挑剔,直到回到臥室她才說話“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現在的頭發比以前長了很多。當初孤云學院新生時期池月杉那邋邋遢遢的分叉狼尾完全不見蹤跡,長發綰在腦后,銀質的骨夾夾住部分頭發。但看得出來她夾得很隨意,還有幾縷垂了下來。
以至于現在臥室小窗沒關上,風吹進來吹起池月杉的細發,配上她一汪瑩瑩如玉的眼眸,看得奚晝夢所有的煩躁都消失了。
正好懷里的睡覺的小朋友醒了,又開始伸手亂揮。奚晝夢脫敏后倒是會去逗一逗,她伸手抓住昏昏的手指。
“不是說好自己有偉大事業要搞,我排第二嗎”
她是看著自己的孩子說的。小孩剛出生的時候都不算好看,還帶著一股味,現在養得白凈,也不算胖。
眼睛和池月杉如出一轍,就是這個金發有點礙眼。
奚晝夢想再長大點就染頭去。
池月杉干脆把孩子放到一邊讓她自己玩,一邊彎腰去拿床上那條制服褲子,看也沒看奚晝夢“你這個事業不算事業”
某種程度上確實是一體的。
池月杉留在首都星大幅度改革機甲,而遠征軍的機甲師水平也不差。吞月如果受損需要的修補材料也會一起送上飛船,不會存在沒有材料的問題。
無論怎么權衡,守住首都星的確是最重要的。
畢竟要隱藏一個驚天的秘密,這次就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可是、可是。
池月杉盯著奚晝夢,也覺得自己好沒出息,竟然生出我就要和她一起的念頭。
奚晝夢上半身已經穿上了遠征軍總指揮的制服,風格和她平時的穿搭太不同,乍看還有些陌生。她這種空降本來沒什么軍銜,也不像奚明光之前做演講的時候那樣掛胸章。
但就是她很少這么正式,才顯得新鮮。
好像流浪的靈魂被收攏,她也有了要保護的人事物,使得這制服成了她最夸張的點綴。
直白點就是。
可惡啊奚晝夢怎么還有這種帥氣的時候。
完全、完全不是一個風味。
池月杉可恥地想到了之前宣平開玩笑打趣的你有一個百變aha不好嗎,像那個換裝游戲,你家就是奇跡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