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池月杉都想下一個玩玩了。
奚晝夢“別這么看我,小心我真的把你帶走。”
她下半身還穿著裙子,整體看簡直不倫不類,但偏偏是她,怪異都成了另類的美麗。
池月杉把那褲子甩到奚晝夢身上“換上快滾吧。”
她自己迅速轉身,吸了吸鼻子,心想我真是太糟糕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為什么那么舍不得。
之前我和奚晝夢還跨時空呢。
奚晝夢唉了一聲“我想改改。”
她還是不喜歡,這個時候嘀嘀咕咕,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池月杉狠狠一撞,趔趄之后倒在了床上。
奚晝夢下意識地扶住了池月杉的腰“干嘛呢,我也沒幾分鐘了,我們要是真的開始沒這么快結束的。”
她說是這么說,眼神可不是這個意思。
向來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趕時間敗壞性致。就算繼續下去,延誤了時間,也是飛船等她。
畢竟這是沈獄重新授命的指揮官,遠征軍也沒有能推出來的指揮官了。
被那只蟲族鎖定的恐懼使得整個遠征軍的氛圍都變得凝重,需要新的力量注入。
池月杉“不要。”
她干脆趴在奚晝夢身上,狠狠嗅了一口對方身上的味道。
奚晝夢笑出了聲“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黏人啊,果然是距離產生需求啊。”
下一秒她又哀哀戚戚“我原來只是服務型工具人嗎”
池月杉“你別每次在我最文藝的時候煞風景。”
奚晝夢點頭“好你扒我裙子干什么這樣不好啊,女兒還在一邊玩呢。”
池月杉掐了一下她的腰“你能閉嘴嗎,我給你穿件褲子。”
奚晝夢哦了一聲,語帶失望。
換做別人被人伺候穿褲子可能多少帶點尷尬,偏偏奚晝夢是那種習慣了伺候的人,這個時候還嘟囔池月杉手法不溫柔,然后換來一個巴掌。
池月杉“別挑三揀四的,這制服比聞學姐的好看多了。”
也不是常備軍的制服不好看,就是立領比較挑人。反正池月杉覺得如果是奚晝夢,那穿立領也不會難看。
奚晝夢喔了一聲“我要錄下來發給聞星火。”
池月杉“你真無聊。”
躺著穿到底不方便,最后奚晝夢站著,池月杉給她拉褲鏈扣扣子。
池月杉低著頭,本來她下午就要正式去新成立的機甲工會報道,但現在還沒換衣服,穿著居家服。
裙子都是奚晝夢挑的,從前那股蹦跶女學生的味都散了幾分。布料包裹住越發玲瓏的身軀,低頭的時候簡直能讓奚晝夢心跳加快。
仿佛她親手養成了一顆珍珠。
從小蚌到生珠最后開蚌取珠。
池月杉“拉鏈不好拉欸,怎么感覺質量不太唔。”
沒想到奚晝夢突然碰起她的臉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