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向來自信,卻沒得到過這種伙伴一眼托付的信任。
聞星火也算克制,也就是聞星火是這樣了。
但凡換成席霜,可能對練壓根不夠看的。畢竟席霜表面嘻嘻哈哈,其實脾氣暴躁得很,碰了凌熏估計她管你是誰,直接把訓練場轟飛了都有可能。
什么點到為止,壓根不存在。
聞星火和盛陽葵現在這樣,無非是在還這場有目的地錯認掠奪。
星球的寂夜非常寒冷,軍艦里倒是保持常溫。奚晝夢走了好久,本來打發了后勤負責人,以為去池月杉那也不會太遠。
沒想到居然還隔了兩層。
領路的ai機器人走的速度還很慢,遭到了信任指揮官毫不留情的一踹,頓時一個冒出了非常尖銳的嘀聲。
隨后機械音響起“不要使用暴力。”
“請停止暴力行為。”
奚晝夢嗤了一聲,長筒的軍靴踩在地上,影子隨著燈光忽明忽滅。
她直接越過ai機器人直接去了目的房間。
母親怎么安排的,為什么要給池月杉安排這種旮旯角休息艙,搞什么大義滅親。
池月杉當時回來不也是大著肚子么,這還不能有特別待遇啊。
別是這家伙自己要求的。
奚晝夢越想越有可能,此刻所有紛雜的情緒冒出來,連帶著高度集中精神的乏力一起涌上。偏偏還被一扇房門擋住了。
人有時候就是需要發泄的。
比奚晝夢也是人類,神裁者的靈魂在強大,她也會有死去的一天。
但她和前代不一樣的是。
她不用悄無聲息地作為工具人死去,她要和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白頭到老。
生個女兒也沒什么不好的。
這樣zr星系也可以讓她去管理了,時空跳躍讓昏昏自己學去。
磁星隕石目前能量是夠的,等蟲族這事結束再慢慢考慮。
大概是奚晝夢被銬著還笑得非常得意,池月杉哼了一聲“干嘛笑成這樣,你真惡心。”
她罵人也沒什么技巧,奚晝夢前幾天還聽被派到下世界去值班的奚理說自己被人吐口水。
貴族大哥可能這輩子都沒想要能輪崗到下世界,還在奚明光面前狠狠地講了一堆沈獄的壞話。
說沈阿姨明明跟議院關系那么好,干嘛非得讓我們這些人都去輪班。
奚明光毫無同情心,似乎也覺得這個便宜兒子可能太嬌氣了。
奚晝夢都能去對抗蟲族,你奚理去應付下世界的民眾有什么新鮮的。
從此奚理每次輪崗都要回來大吐苦水,并且羨慕二胎的奚莼還能天天窩著打游戲。
奚理說下世界的人罵人好有一套,臟得五彩斑斕,來領物資的阿姨趾高氣揚,還說我是金毛土狗。
但池月杉罵人來來回回就是惡心、變態、神經病、你沒吃藥等等。
反而有種別樣的嬌嗔。
奚晝夢現在回過味來了,池月杉在別人面前壓根不這樣。
她就是對我,不一樣。
就像現在濕噠噠的交纏,罵罵咧咧的絮語也能跟隨掉在地上依然走動懸浮鐘聲音相融。
奚晝夢“我笑你要罵我,我哭你也要罵我。”
她的手掐著池月杉的腰,這家伙之前就不太愿意給她摸,說自己好像沒以前那么細的腰了。
說你這家伙絕對又要挑三揀四。
現在奚晝夢這么放松地躺著,這種皮肉的依偎疏通了她思緒紛雜的凌亂。
她閉上眼“你真好。”
這人平常很少說好話,床上的好話池月杉都挑著聽。
現在這句話陡然超過了之前池月杉的經驗范圍,她這才發現自己有點承受不住。
“干嘛突然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