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被池月杉拽著領帶拖到了拐角的眺臺。
奚晝夢“你不要這樣拽我領子,很痛。”
池月杉哼了一聲,眺臺這邊有個自帶的階梯,她正好站在上面,還比奚晝夢高上一點。
這時候居高臨下俯視奚晝夢“你也知道痛啊”
奚晝夢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帶,遠征軍的制服領帶都很規矩。偏偏這個人不太規矩,領帶都給她換成了自己喜歡的款式,以至于雪白襯衫自帶的氛圍都被那領帶破壞。加上奚晝夢還解開了紐扣,好像一點也沒有這身制服自帶的嚴肅感了。
奚晝夢“別陰陽怪氣的,你怎么又生氣了”
她整理完自己的領子,但沒扣上扣子。池月杉現在簡直不要看得太清楚,奚晝夢頸子上全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池月杉那點陰陽怪氣頓時泄了,“什么叫我又生氣,我很愛生氣嗎”
說是眺臺,但在軍艦停下的時候也沒什么好看的,真正的中心眺臺在頂層。
現在這里變成了臨時休息點,就是很擠,兩個站在一起都好像沒辦法轉身。
奚晝夢“好像只愛對我生氣吧”
她聳了聳肩“誰讓我是你aha呢,只能給你當出氣筒了。”
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無人能及,池月杉已經在害怕昏昏以后像奚晝夢了。
那簡直是混世魔王,這要怎么辦,誰管得了啊。
池月杉“什么出氣筒,我敢么”
她站在高臺階上,這個視角非常新鮮,還能看到奚晝夢的發頂。
可惡這個人的頭發為什么也那么多,好像哪哪都很完美。
“你在夸我。”
就算池月杉沒說話,奚晝夢也能通過池月杉的失神感覺到。
即便現在是池月杉居高臨下,奚晝夢驟然的抬眼撞進那清澈的綠眸里。
她唉了一聲“沒辦法,我就是這么無與倫比。”
池月杉抬腿給了她一腳,下一秒卻被奚晝夢抱進了懷里。
奚晝夢也累,雖然她很想趕進度,但很多事情也不是人算就能登峰造極的。
現在如此窄小的密閉空間,池月杉都不知道自己其實給了奚晝夢很充足的安全感。
奚晝夢“你在生什么氣”
“我弄你太過分了”
明明是池月杉站得高被抱著,卻仍然有一種被奚晝夢狠狠撫慰的感覺。
奚晝夢的手撫著池月杉已經及肩的發,她嘆了口氣“可是你明明說沒關系的。”
池月杉“那時候的話能信嗎”
其實每次和奚晝夢在一塊池月杉都很難理智,那種翻騰的快感簡直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上癮。
心無外物,身體嵌合,肌膚交疊的親密感是很難讓人不心神搖曳的。
就算回憶也會心里顫顫,羞恥地咬住嘴唇,又去想下一次。
奚晝夢本身就是一個魅力滿點的人,通過其他人的反應也能看得出來。
她天生具備領袖氣質,即便池月杉沒和奚晝夢一起去初世紀,但過去影響未來,奚晝夢知道了想知道的東西,也沒讓未來發生變化,就足以證明她的能力。
她總是在段時間能分析利害,卻又讓人覺得這不值一提。
外在的魅力也足以蠱惑剛入學的池月杉,卡在情敵之位置也能恍神。
更別提現在的完全的標記。
那種時候的奚晝夢,只有我能看到,她的喘息,她的溫度,她揉我的力度。
但那句愛是真的嗎
這個人的奢靡無度給人一種虛晃的大方感,但在這方面卻又很吝嗇。
因為她沒得到過,所以無從開口,連假裝都不屑。
喜歡這個詞其實奚晝夢說過很多,輕浮的,玩笑的,揶揄的。
鄭重的都落在了池月杉這里。
唯獨愛顯得萬中無一,池月杉甚至以為奚晝夢會在結婚的時候借著誓詞說出來。
怎么有人從前從未得到過愛,后來追尋愛,現在有人愛她,她依然很難被覆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