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靠在門后,她拉著池月杉的手盯著池月杉的眼神,幾乎是眨眼之間就明白了池月杉在說什么。
“當然能。”
她的金發扎在腦后,露出一張臉型都讓人嫉憤的臉。這個角度更是犯規,抬眼幾乎漾滿了深情。
奚晝夢“我問你還能不能行,你說可以。”
她嗤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你說我沒本事干爛你就只能這樣突襲了。”
池月杉下意識地去捂她的嘴,卻被奚晝夢抓住手,按在了她的臉上。
奚晝夢“你還說我去了趟初世紀越來越不能耐了。”
池月杉悲憤欲絕“我哪有”
奚晝夢“是,我是沒辦法讓你這里再揣一個,但這不是好事嗎”
她倆其實沒怎么深入地聊過這個問題。一是因為池月杉剛生完孩子,二是奚晝夢本身真的很不喜歡孩子。
偏偏最喜歡孩子的和最不喜歡孩子的在一起了。
此刻奚晝夢抬眼,眺臺外是這顆星球毒辣的太陽,但和奚晝夢的金發不一樣。
有些人就算是金發,也不會給人如火的熱烈,只能感覺到不可觸摸的遙遠。
但池月杉不在這個范圍,她得到了這個神裁者滿腔的深情和余生的安排。
奚晝夢“要那么多干嘛,一個就夠多了。”
她另一只手放在池月杉的腹部“你也別覺得自己有哪里不好了,早說了這邊的技術比zr星系好多了。”
她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老自稱什么星系最強oga,怎么還會想這些呢。”
奚晝夢總是把調戲和認真收放自如,此刻池月杉心里咚的一聲,她脫口而出“我是怕你不喜歡我。”
奚晝夢笑出了聲“怎么會呢”
“難道不是你嫌棄我失去了生殖能力成了沒用的aha被你帶著女兒拋棄嗎”
怎么有臉說這種話啊
池月杉不知道怎么回,只能伸出手再去捂奚晝夢的嘴,卻沒想到這個人按住了自己的手背。
濕軟的唇舌在池月杉掌心逡巡,池月杉一瞬間不知道是寒毛直豎還是熟悉的感覺四起,她急忙掙扎,但是掙扎不得,下一秒被奚晝夢單手從臺階上抱了下來。
金發的aha俯身湊近,口紅在她掌心蹭掉了一些,但仿佛這張嘴被蹂躪過一樣,看得池月杉下意識地抿嘴,卻被人含住了。
遠征軍總指揮就算出去大干了一場流的汗也是香的。可惜她自己龜毛潔癖,親完之后又嫌棄自己有點惡心,又要打開眺臺的門回去洗澡。
池月杉還呆呆地站著,腦子里都是奚晝夢剛才親吻時候朦朧的那句話。
好俗的話啊,為什么我那么愛聽。
其實要說也很好說啊,不就是三個字。
可是,可是為什么奚晝夢說的就容易讓人心跳加速。
我孩子都生了欸還這么
奚晝夢又轉身,看池月杉面若桃花傻乎乎的樣子,笑了一聲。
“你就是想聽我說我愛你是嗎”
難怪那時候整個人都沒了反應,奚晝夢還以為池月杉昏過去了。
真可愛。
池月杉“胡說我是來罵你的你怎么這樣啊害我沒能早點起來,都睡到了”
奚晝夢“不就是睡過了兩顆星球嗎別理我媽說的什么星球照片,奚明光都巡航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會沒給她拍過。”
奚晝夢還嗤笑了一聲“一把年紀還什么恨不得把星星再給你,真是肉麻。”
池月杉“你也很肉麻。”
奚晝夢“不知道是誰那里的肉很麻,一直哭。”
池月杉還是沒忍住給了奚晝夢一拳。
奚晝夢瞬間紅了眼眶,嗚了一聲。
池月杉嚇了一跳,奚晝夢虛弱地去開門“我要去洗澡了,別老揍我。”
正好凌熏吃完飯經過,她看了眼發絲凌亂眼眶紅紅嘴唇的微腫的奚晝夢,又看了眼后面那個翻著白眼的池月杉。
凌熏“你們”
奚晝夢“沒事,池月杉她不爽就想欺負我,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