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奚晝夢迎上了這只蟲族,她沒再放什么背景音樂,現場只余下機甲轟擊和冷兵器切割肉體的聲音。
奚晝夢關了磁石的通訊功能,在最后下了一條指令就是后退。
她必須讓姜知出來,才能保證大部分蟲族的不進攻。
現在是姜知和盛茜茜在共用一個蟲族軀殼
奚晝夢和這只蟲族纏斗在一起,機甲的鍘刀碎了對方的外殼,同時吞月也遭受了重創。
奚晝夢咬著嘴唇,心想回去得好好賣個慘,誰這么倒霉在戰場被丈母娘暴打啊。
想到池月杉她又露出一個笑,渦輪卷起的沙塵里尾鉤晃蕩,在地上砸出了凹痕后突然一個暴起,荊棘玫瑰如風一般,可能比風還快,再次攪碎了這只蟲族的軟翅。
特等蟲族有兩個翅膀,比起尋常的蟲族還能撲棱幾下,好在奚晝夢的尾鉤也能讓她做到這個地步。幾乎是一瞬間,蟲族堅硬的肉體和銀白的機甲裝在一起,聲音宛如轟鳴,塵囂四起,奚晝夢聽到了陌生的蟲語。
她完全沒聽懂。
甚至有種感覺,這蟲語好像還和自家首都星的不太一樣。
但現在她壓根不擔心,因為姜知的意識還在。
總會翻譯的吧
不過也有盛茜茜裝的可能。
畢竟這對姐妹花恨死人類,也不想再做人類。
奚晝夢居然也能理解。
綠色的血液噴在斷壁殘垣,汽化卷起的煙塵幾乎要模糊了視線。
奚晝夢“你是姜知嗎”
畢竟蟲族具有空間跳躍的能力,奚晝夢還分不清姜知和盛茜茜誰有這個能力,還是只有一個人掌握了這個能力。
硝煙里人類女性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顯而易見的虛弱,反問奚晝夢“你認認識我”
但她說話還是不利索,可能是因為做蟲太久,冒出的人類語言還夾著點蟲族的震動,可能是下意識。
感覺聽著就很不容易。
奚晝夢“你的女兒是我的oga。”
她的機甲艙內部發出了需要檢修的警報,就算磁星隕石能增幅戰斗力,奚晝夢受到這樣的攻擊還是損耗了精神力,更別提機甲防護涂層一出故障,她的身體也會損傷。
她咳了一聲,心想盛西凜到底做出了什么怪物,簡直生生不息。
如果沒有磁星隕石這個作弊器,她傾盡全力估計也就是兩敗俱傷,不像現在還能稍微
稍微占一點上風。
當然也有姜知的意識還存在的緣故。
“我我的女兒”
眼前的蟲族身軀龐大,但并不丑陋。只不過最漂亮的軟翅又被斬斷,看上去綠色的血水汩汩,都讓著人類的聲音顯得越發虛弱。
奚晝夢“你和池小璉的女兒,是我的oga。”
現在面前的蟲族還是有很高的危險性,所以奚晝夢沒打開機甲艙的必要。
遠處的遠征軍沒有收到奚晝夢的指示,都靜默著盯著這邊的景象。
姜知已經完全沒了人類的樣子,她的記憶都是不連貫的。畢竟盛茜茜吞噬的人類意識太多,她能存留下來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
到現在能對方的意識抗衡,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極限了。
此刻人類女性的聲音顫抖,蟲族連眼淚都有腐蝕性,砸穿了柏油地,帶著汽化的焦痕。
“果果然。”
奚晝夢眼看她的軟翅又要復生,鑲嵌滿寶石的鍘刀又無情地斬斷了軟翅,還買一送一,把尾翅也砍了。
姜知差點沒趴下。
“沒必沒必要這樣恢復最快也要五、五分鐘。”
奚晝夢笑著說“怕萬一嘛,另一個意識揍人太狠,她就是沖我來的吧。”
這架機甲散銀白無比,荊棘玫瑰給人一種極為圣潔的侵略感。
此刻月光皎潔,即便姜知看不到艙內的人,從聲音聽得出這個人非常強大。
奚晝夢“其他的先不問了,您什么時候能徹底掌控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