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跟著宣平去了王宮。
現在首都星的出行仍然不方便,即便是貴族也沒懸浮車的權限,每一次的出門都需要登記。
不過她們幾個現在都不算普通民眾,去王宮的懸浮車路線也不用特別申請,還有一個聞星火保駕護航。
但最近明顯首都星又縈繞著一股危險的氛圍。
池月杉“學姐,其他小隊沒遇見突然出現的高等蟲族嗎”
聞星火“目前沒有。”
她面色如常,其實握著方向盤的手非常用力。
懸浮車開啟自動駕駛后壓根不需要握方向盤,但聞星火抓得很緊,好像她滿腔的擔憂無處發泄,越發成為手上的力道,眉頭緊蹙的弧度。
池月杉的目光落在聞星火的手上,特戰隊的服裝都比較簡練,袖口也是,沒奚晝夢那個花里胡哨嫌棄遠征軍的袖口很素還給自己加了荷葉袖口。
聞星火的手上都有很多沒好的傷,覆蓋在之前遺留的疤痕上,像是她整個人都是被傷口筑成的盔甲。
但盔甲也不是死物,聞星火克制又自律,偏偏沒辦法控制對喜歡人的擔憂。
聞星火注意到池月杉的視線“這傷口沒什么的。”
她頓了頓“席霜這次太危險了。”
她的口氣帶著自責,在席霜面前也不敢表露。因為席霜絕對會氣死,大罵你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可有些人天生就心思很重,背負太多,經年累月的重擔雖然不會把她壓垮,也足以有口難言,不知道如何表達。
池月杉“畢竟蟲族也一直在進化。”
她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聞星火,就像之前宣平問她“這輩子公主搶走你和聞學姐的初遇,你真的一點也不痛恨嗎”
沒想起之前記憶的池月杉就沒恨過,記起來之后就更不會有恨了。
奚晝夢就數落過池月杉過于慈悲,但奚晝夢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殺了自己全族的人本來應該理所當然放棄救世的責任,為什么還要延續星球的生命,做一個無人知曉的救世主
聞星火“是我的問題。”
大概是聞星火今天喪得有些超出常規,池月杉說“你這么說被席霜知道會直接從病床上跳起來的吧。”
宣平“是啊,我們還有要做的事。”
池月杉“你還要和小葵結婚呢。”
她自己都沒結婚,但現在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聞星火說“之前凌熏還問我討捧花,我拒絕她了。”
聞星火“什么”
宣平“凌熏有女朋友了”
池月杉“怎么可能啊,就她成年和席霜學姐一起哪有空談戀愛,估計是給學姐準備的。”
現在晉升成機甲師公會首席的池月杉歪了歪頭“捧花肯定是要給聞學姐的。”
她說的太有憧憬性,饒是聞星火心智堅定,這時候也難免不聯想一番,她問“宣平呢”
宣平“我不著急,結婚對你們感情好又沒什么心結的人來說是錦上添花,我不一樣。”
她哪怕懷著孕也不會給人脆弱的感覺,像是從前經歷了太多絕望的事,徹徹底底從內到外被重塑了。
“我也很期待女王能結婚的那一天。”
池月杉點頭“小葵穿婚紗肯定很好看。”
宣平“那聞隊長你呢,也穿婚紗”
聞星火
你們怎么說得出口啊。
這個問題最后問到了被搶救回來的盛陽葵面前。
剛醒過來的oga女王眼睛還是朦朧的,她插著輸氧管,手還不自覺地痙攣。
意識還停留在自己讀取的秘密上,沒想到床邊一下來了好幾個人。
聞星火一張微麥色的臉居然漲紅了,池月杉嬉皮笑臉,宣平眉眼彎起。
聞星火抓住盛陽葵的手,輕聲問“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