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澄總覺得自己可能被蟲化了腦子不好使,不然她怎么聽出了穿越時空的能力。
所以秦楓舟徒弟的aha已經幾千歲了
那不是后輩是前輩了啊。
眼前的龐然大物復眼猩紅,斷肢還在淌著綠血的,但作為一只蟲,她好像也很愛美。
觸角上還掛著楓樹串成的掛飾,只不過染上了血液,一點也不純粹了。
就像她現在也和當年不一樣了。
被毒啞了的死人本該身死魂消,卻因為盛西凜的強求而作為蟲子活下來。
歷經千年的吞噬才堪堪蘇醒,得到的卻是改天換地,最珍愛的人都死在千年前的消息。
“你你騙我,王宮里的就就是她”
這聲音比姜知的聲音嫩很多,能聽得出死的時候還不大。
帶著被偏愛的不諳世事,進化成了殘忍的天真。
周圍的蟲族接踵而來,奚晝夢的渦輪仿佛是絞肉機,鍘刀穿刺毫不留情,有些殘肢還砸在盛茜茜的身上。
她笑了一聲“王宮的她”
“那不過是她瀕死的掙扎而已。”
“現在,也徹底沒了。”
奚晝夢的汗落下,她嘴里的糖徹底化了,甜得她嘖了一聲。
“她最后”
盛西凜是盛茜茜唯一的軟肋,她沉睡千年,沒有抵達盛西凜的新世界。
但當年被盛西凜選擇的蟲化蟲族仍然遵從她的囑托,侵略星球殺死人類一點點地滋養這枚存留人類意識的蟲卵。
盛茜茜是注定的蟲族女王,是盛西凜為她創造的,全新政權的開始。
但她忘了這個妹妹壓根沒她的謀略,也沒有盛西霧的野心。
她不過就是從小喜歡粘著自己的妹妹,像一朵易碎的玻璃花,如果不是首都星那殘存的意識一直在傳遞消息,她可能都堅持不到現在。
“不不對。”
“無所所謂了。”
“只只要去首首都星,我就就能見見到姐姐。”
她說人話也磕磕絆絆,還帶著初世紀那種腔調,奚晝夢卻沒給她任何機會。
與此同時所有隊員也收到了指示,進行聯合作戰。
這可能是凌熏打得最痛苦的一次。
因為高等蟲族源源不斷,頭領那一只幾乎進入了狂暴狀態。因為它體積最為龐大,對機甲來攻擊力反而低于平常水平。
奚晝夢又是前鋒又是指揮,仗著尾鉤為所欲為,最后在所有人牙疼的表情里砍下了對方半截身體。
綠色的血液伴隨著凄厲的悲鳴,吞月的荊棘玫瑰在夜幕的探照燈下泛著銀光,毫不留情地剝掉了對方的外殼。
四周的蟲輻射太強,不少人哪怕在機甲里也感覺到了異樣,奚晝夢拿手帕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
云天澄“你要被卷進去了啊你還不撤退”
奚晝夢“我又不是沒被卷進去過。”
云天澄這特么也經歷過
空間扭曲似乎連花瓣都要被帶進去,奚晝夢本來想再用尾鉤直接把那玩意帶出來,但是她的燃料也不夠了。
偏偏幼嫩的女聲還陰惻惻地放狠話,人類的語言夾著蟲語,怎么聽都感覺不太聰明。
大概就是要把奚晝夢拍碎。
奚晝夢打斷了她的話“我連你姐都能殺了,你還不如她呢。”
她竟然還有閑心嗤笑“但是你們的蟲族軀殼長得一模一樣,不愧是姐妹,審美又土又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