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星火最近的確很忙,大戰結束后的首都星百廢待興,隨處可見重建的建筑工程。
哪怕現在科技發展迅速,造樓也比以前快很多,可是懸浮車經過,仍然能讓人感覺到這種新生的氣息。
好像最重的陰霾散去,未來什么都會好的。
包括她想要見的人。
她才和數據化的盛陽葵說了十幾分鐘的話,第二天開會結束后又忍不住想再去見見對方。
宣平倒是沒覺得她麻煩,反而通過研究院給聞星火開了一個權限卡。
方便她下次來就不用再找人帶路了。
聞星火是下午下班結束后才去的研究院。
這一片的建筑已經復原完成。這片屬于宣平研究的基地占地面積不算很大,但地標建筑卻像一座塔。
段博士走后,宣平全方面接管了段博士的團隊。加上她對擊退蟲潮做了重大貢獻,壓根沒有人和人反對這個年紀輕輕下世界出身的oga成為高層。
反而有很多人以她為榜樣,為的就是以后和宣平共事。
聞星火的懸浮車停在了研究院的露天停車場。
就算是新到崗的保安也認得出這位是什么人。
但他剛對聞星火行了一個禮就看到了一輛豪華懸浮車落地,車牌都是囂張的靚號,更別提那改過的涂裝,仿佛要讓人看一眼就知道車里坐的人非富即貴。
聞星火剛轉身就聽到懸浮車的嘀聲。
緊接著是保安的聲音“您好,這邊是擁有權限卡的研究院貴客才可以”
車窗緩緩降下,先露出的是一個坐在駕駛位的oga的臉,保安當然認得出這位最近風靡星特網照片的主人公。
但下一刻他看就到了副駕坐著的金發女ahha。
哪怕對方帶著墨鏡,但這個輪廓,這個氣質,想讓人不認出來都不行。
分明是和剛剛那位戰神齊名的
奚晝夢摘下墨鏡“那為什么她可以啊。”
金發aha的聲音帶著戲謔,尾音微微上揚,仿佛天生帶著鉤子。說完又咳了一聲,帶了幾分病弱感。
可那股囂張卻沒有因為這病弱減去半分,讓聞星火有些無語地看過來。
聞星火“你怎么來了”
帝國元帥沒穿著制服,但也看得出精心打扮過。
到底是人靠衣裝,那股面孔帶來的兇也因為這種溫和的打扮散了幾分,更別提她還帶了一束紫藤花。
現在正好是春天,可是因為蟲潮帶來的極端天氣,花卉市場都沒完全恢復,現在培育的花造價極高,買一朵幾乎都是天價。
以前壓根不會買花的聞星火一擲千金,早就不是那個四處打工的窮光蛋。
她以一己之力撐起式微的聞家后又和家族劃清界限。似乎完全沿襲了沈獄的作風,要做一個沒有裙帶關系的帝國元帥。
奚晝夢“我來看我婆婆啊。”
她這一句話說得百轉千回。帶著混不吝的調調,偏偏本人有一張多看一眼就仿佛是褻瀆的面孔,反而讓人覺得是她所托非人。
池月杉深吸一口氣“干嘛,你很閑嗎非要在這里聊天”
她轉頭沖聞星火笑了笑“學姐你先進去吧,哎呀你花哪買的可惡我都沒訂到。”
聞星火“我出十倍的價格買的。”
奚晝夢涼涼地說“我看是搬出現在的身份吧哎呀我們星火真是長大了,學會權勢壓人了,哀家甚是欣慰啊。”
聞星火“你要這么想也沒辦法。”
她好像終于開竅了,知道了怎么應對奚晝夢這從小到大陰陽怪氣還帶著母性光輝的話。
聞星火還沖池月杉笑了笑“下星期就不會供不應求了。”
“而且你會做機械花,是我不會的浪漫技術。”
聞星火說完就先走了。
留下池月杉唉聲嘆氣“聞學姐真是越來越完美了。”
奚晝夢哼了一聲,看了眼自己臨時做的美甲。蚌殼內部的流光仿佛鑲嵌其上,在黃昏時刻顯得越發好看。
她卻不太滿意地說“聞星火哪里完美了”
保安哪里認不出奚晝夢的身份。
目送這輛豪車停下后,他看著奚晝夢坐上比豪車還奢侈的鉆石輪椅,然后被機甲機械師公會的首席推進去,感嘆了句在研究院當保安居然也挺長見識的。
不是都說新任帝國元帥和指揮官是最后一戰的時候配合得很好嗎,怎么看還在吵架啊。
但是首席和指揮官真的般配,推個輪椅還要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