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被奚晝夢標記后對對方的無限渴求,壓根不是她能掌控的。
信息素能把冷漠者狂熱,讓清高者癲狂,讓神裁者沉淪。
也能讓人完成神魂的絕對交融。
幾乎是這個世界的一種基因密碼。
作為朋友,池月杉由衷地希望大家都能幸福。
包括她最近決定開始準備的機械捧花。花是真的花,但她要改造成扔出去自動分散的,落到想要的人的懷里。
這樣就算雨露均沾,拿不到的也不會失望了。
奚晝夢靠在車窗上,在勻速前進的懸浮車里看著池月杉。
發現對方眼睛還有點紅,嘴唇好像都因為緊張咬破了。
是和姜知說話的時候弄破的嗎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明顯,牽連起池月杉剛才的被捏骨節的那種酥麻,她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別這么看我,問你話呢。”
奚晝夢“都是仿生人了,還有什么技術是不能做的”
她壓根不是研究這個的,但說得信誓旦旦,仿佛只要她開口,就真的能百分百按照她的意愿完成一樣。
池月杉“你正經點。”
奚晝夢“我很正經了。”
她往池月杉這邊靠了一點,一邊說“讓宣平去操心就好了,她現在的重心全在事業上。”
提到這個池月杉就皺起眉“她都懷孕了,我都沒聽說過穆萊學姐來看她的消息,怎么這樣啊。”
奚晝夢這個昏迷半個月剛醒來的人好像知道的東西比池月杉更多,也可能是席霜這個身殘志堅還不忘記八卦的人閑出屁來跟奚晝夢聊了好半天。
奚晝夢“就穆萊那點腦子,怎么可能玩得過現在的宣平。”
她笑了一聲,想到劍道大賽前戲的麻將。穆萊那時候還渣得流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逐漸掉進了陷阱。
席霜說穆萊和她嘮嗑就提起什么是不是上輩子欠宣平的。
這幫人多少都有個心知肚明的上輩子。
席霜也沒點破,說怎么不是呢。
那你就對人家好點。
穆萊說宣平讓她滾遠點。
席霜也不太知道上輩子發生了什么,畢竟她那時候都死了,也跟宣平不認識。
她就是有點感嘆,以前穆萊那拈花惹草的樣子現在為了宣平死心塌地,又問奚晝夢。
那你知道什么么
奚晝夢你管好你自己吧。
席霜你這人
現在池月杉皺著眉頭,下一秒被奚晝夢的手指點在上面,對方像是要手動繞開池月杉的陰霾。
奚晝夢笑了一聲“宣平現在想要的不是一段婚姻,她要的是首都星研究院院長的位置。”
池月杉“她現在不已經是嗎”
奚晝夢搖頭“她現在只是一個部長,雖然那棟樓都算她的,可院長的位置是空的。”
“就算她上輩子也很努力,但很多東西不是吃老本就有用的,她沒工夫管別的了。”
“仿生人是高級機密。這是特批的任務,一旦盛陽葵完成仿生人化,出席了下個月舉辦的會議,就代表宣平的這個項目又完成了。”
池月杉“可是這沒有你的話。”
點在她眉心的手沿著鼻梁往下,點在池月杉的鼻尖,最后再往下,按在池月杉的下唇上。
奚晝夢笑得有些漫不經心“我就不一樣了。”
“我對這些虛名沒興趣。”
“現在我就希望你能高興。”
周圍是逐漸重新開業的商鋪,街上還有準備復學的學生,這個點的街道熱鬧無比。
蟲族的落點都在施工公共建筑,上下世界的通道徹底廢除。下世界接受統一管理,包括很多政策都要重新制定。
多年的歧視解除,陽光被特殊裝置搭載,照進了千百年不見天日的下世界。
路過卡口的時候池月杉看到了奚理。
她剛想拿開奚晝夢的手跟大哥打個招呼,卻被奚晝夢捏住下巴親了一下。
奚理正好抬眼,瞥見這輛眼熟的豪車和副駕那眼熟的金發女人,還有因為被驟然親吻瞪大了眼羞憤不已的池月杉。
奚理算了。
不是,為什么啊為什么我晚上還要加班不說還能在路邊吃到親妹妹的狗糧啊。
池月杉“我真的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