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潤唇膏的紅蹭到了池月杉的嘴唇,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眼神波光流轉,全是對親近之人才露出來嗔怒。
奚晝夢噢了一聲“那真是對不起了。”
池月杉“你好了也不能不上班。”
奚晝夢“為什么啊”
她靠在椅背上,迅速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想做一個全職帶孩子的aha。”
池月杉“你想得美,你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不是看天鵝打架就是煽動ai機器人走廊競速,你還帶孩子”
她得出結論“我看絕對是昏昏帶你。”
奚晝夢笑了一聲“上班有什么好的,我不想去星際漂著,也不想看著星星想你。”
池月杉“可以不做遠征軍指揮,干點別的。”
奚晝夢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做池首席在外面養的aha情人”
她竟然還有臉挑剔“不過池首席看著也沒幾個錢,不是很大方的樣子,養得起我嗎”
池月杉經常跟不上奚晝夢的腦回路,覺得這人可能是學會了空間跳躍,思維也特別跳。
別人的跳好歹是正常內容,偏偏她跳得像是十萬八千里,還帶點顏色。
池月杉“滾滾滾,不上班我就不和你過了。”
奚晝夢“你自己有事業心不要影響沒有事業心的我啊。”
池月杉“那我搬出去帶著昏昏和我媽媽住去。”
奚晝夢
真是忘了這家伙現在有娘家人了。
也是,姜知回來的話指不定還要回星系,雖然航線通了也不遠但是
奚晝夢“那我也搬過去。”
池月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都在家咸魚,要你何用。”
奚晝夢感慨了一句“那還是做oga好啊,天天插插花品品茶逛逛街就好了。”
池月杉“那是貴族oga,普通oga也要上班的。”
奚晝夢“我又不是沒錢。”
池月杉“我現在也不差錢,你要不是不想去那我只好換個勤奮上進的aha了。”
奚晝夢“沒人比我好。”
池月杉“但聽話啊,我說什么她就干什么。”
奚晝夢“那床上呢”
池月杉啊了一聲。
奚晝夢“床下你說什么我干什么,那床上總要聽我的吧”
換做以前池月杉當然會答應,但現在奚晝夢說話的神情有點輕佻。
她這個人連輕佻都帶著蠱惑,總給池月杉一種她不懷好意的感覺。
她警覺地抬眼“你想干什么”
奚晝夢懶洋洋地靠著,她補了補唇膏,看上去更明艷了幾分。就是昏迷期間瘦了不少,手腕看著都有些伶仃,戴上去的玉鐲隨著她補色的動作撞在一起,仿佛車廂都響起了環繞的泠泠聲。
奚晝夢“不是聽你的話嗎”
懸浮車拐了個彎,是首都星最繁華的地段。中間的廣場剛建好浮雕噴泉,有音樂人在拉手風琴,響起悠揚的曲調。
燈光都是嶄新的,空氣都是嶄新的,一個嶄新的未來緩緩鋪開。
此刻通通流淌在奚晝夢的眼眸,擁有絕對能力的人被浮光掠影遮住了不少勛章,她卻毫不在意,仿佛眼里只能注視一個人。
深情滾燙,燒得池月杉心都癢了。
前方是焰火起火點,廣場塔樓的巨大時間屏整點響起古舊的鐘聲。
人群歡呼,有小孩拍手看焰火。
有人在街邊買了擺攤老人賣的糖畫,巨大的四個字被她舉著經過這輛過于顯眼的懸浮車。
世界和平。
她也在我的身邊。
目之所及,心之所向。
池月杉到底還是經受不住誘惑,鬼迷心竅地點了點頭。
以至于她后來后悔好久,覺得自己純粹給奚晝夢了新思路。
只要我被她搞到被辦法上班,她就可以不去上班了。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