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根據傅書意的調查,周梓珊雖然是跟了趙傳頌中的女人犧牲最大的為他生了個孩子,但趙傳頌不管是陪她的時間還是給她的金錢,都是幾個女人里頭最少的。
殘酷的事實好像一只手,將周梓珊從久居的象牙塔上推下來。
她摔得粉身碎骨
誰也不知道周梓珊具體是什么時候瘋的。
反正傅書意走后,她的精神就開始變得不太正常。
“我媽是個愛情至上者,她的生命里只有兩樣東西,大提琴和愛情。”
“她和趙傳頌見面雖然不多,但在情感上,她對趙傳頌相當依賴。”
“趙傳頌的背叛,讓堅信愛情的她,世界無疑坍塌了一半。”
而另一半,坍塌于一場車禍。
演出的車突遇交通事故,同車人死亡,周梓珊幸運的活了下來,不幸的是,她的兩只手在車禍中由于嚴重的擠壓粉碎性骨折,搶救回來以后靈活性也大不如從前,能夠在大提琴上拉出靈動樂曲的她,如今連一只勺子都拿不穩當。
“她認為這是報應,這是她搶了別人丈夫,做小三的報應”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這不是她的錯,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她愛一個人沒有錯,她為一個人生兒育女沒有錯,她唯一錯的就在于不夠了解那個渣男,對喜歡的人太信任,沒想過會被騙的那么慘,如果有報應,也應該落在趙傳頌那個人渣的頭上,憑什么是她”
“憑什么是她啊”
整個傾訴過程情緒都稱得上穩定的趙熹微,情緒再一次波動起來。
她摟著沈秀的手無意識緊縮,力道大到甚至勒的讓人感受到疼痛,但沈秀沒有拉開她,她感覺到趙熹微將臉靠在了她的后背,很快,濕潤的感覺傳來
“后來呢”沈秀其實已經猜到了后來的結局,但還是讓趙熹微說下去。
已經發腫化膿的傷口,只有徹底的打開清創,才能從里到外的根治干凈。
“后來”
“她走的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她換上了一身白裙子,那是她和趙傳頌第一次見面時穿的衣服,她給我煮了一碗面,還煎了一個蛋,她的面還是煮的很爛,蛋也煎糊了,而且沒放鹽,真的很難吃,她跟我說,熹微,媽媽今天要出門一趟,晚上就回來。”
“我以為她好了,我以為她正常了,我讓她走了”
“我讓她走了”
然后那個離開的人,就再也沒回來。
她從掛著趙氏集團四個字的大樓上一躍而下。
像一只蹁躚的蝴蝶,又像是一朵開在春天里的白色桃花。
摔爛在趙氏集團門口人來人往的水泥地里。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嘿,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明天要上夾子,更新會放到晚上,辛苦大家等一等啦
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