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十歲,沈玉珠三十五歲,頭發花白,看上去像五十歲,而沈玉珠的父母,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男的英俊,女的柔弱美麗,兩人是觀海市校園里出了名的一對神仙眷侶。
沈秀打聽到他們倆是青梅竹馬。
一個是超級學霸,一路跳級考上大學留校做教授,一年一篇sci。
一個是柔弱不能自理小嬌妻,天真笨拙,但做的一手好菜,是學生們敬愛的師娘。
至于沈玉珠
在學生嘴里,那只是一個“讓師娘傷心的小師姐”罷了。
提及女兒重病,渴望見父母一面,玉華濃熱淚盈眶,情緒激動。
然而沈秀從她心緒里讀到的畫面,卻不是女兒如何可愛的回憶,而是她照顧幼時生病的女兒如何辛苦的場景。
在那畫面中,沈玉珠的面目模糊,當時已經有過不少讀心經驗的沈秀自然明白,對玉華濃來說,重要的不是當時生病的女兒,而是辛苦照顧病中女兒的自己。
那是沈秀讀的書還不多,雖覺醒了三世的記憶,卻也沒見過如玉華濃這般人。
后來她才知道,原來世界上竟有人照顧他人不為關心,只為博取他人的同情和關注。
若說玉華濃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看上去還像一個慈母的話。
那沈修文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當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至少玉華濃提及沈玉珠,還能想得起當年照顧女兒的場景,哪怕沈玉珠的面容模糊,至少在她心里,還有這么一個人,而沈修文呢他就像是個冷冰冰的機器,不管沈秀怎么懇求,怎么向他講述沈玉珠如今的處境,同聽的旁人都忍不住為之動容,他卻心平無波,別說是聽一個自己女兒的故事,他簡直像是一個不愛看戲的人聽了一出戲劇。
除了昏昏欲睡以外,沒有任何的觸動。
要說他沒有感情,這話又不對。
他對著玉華濃的時候,又是滿腔的柔情。
當沈秀提到在來找他之前,她已經先找了玉華濃,甚至玉華濃已經同意去看沈玉珠的時候,他立刻變了臉色,從一開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變得像是一頭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如果不是良好的教養擺在那里,他恐怕能拎著沈秀的衣領將她扔出去。
在那一刻,沈秀透過他的心緒,接受到的全是玉華濃梨花帶雨的臉,還有濃濃的憐惜。
趙熹微好奇沈秀為何會得出如此評價。
觀海市同東海市相距不遠,沈修文此人趙熹微也略有耳聞。
其人和其夫人的恩愛故事,她甚至聽一位教授分享過。
只是提及二人的女兒,教授多有嘆息,說孩子叛逆,傷透了父母的心。
未曾想,沈秀竟是這二人的外孫女。
沈秀當然不可能告訴趙熹微自己看到的東西。
于是她給她分享了另一個故事。
“我母親年輕時有個姐妹,也是唯一在她臨終前探望她的舊人。”
“這位阿姨給我講了這樣一段過往。”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都想好這章要說啥了,更新的時候想了半小時,硬是想不起來,算了,更了吧。
感謝在2022031904:51:562022031918:56: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九十一34瓶;鶴仔28瓶;看故事的人22瓶;六月不打烊、十一月四日20瓶;葉瑾13瓶;452298115瓶;輕風吹過、evefay離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