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人極盡惡毒的話語,看到小蘿卜頭被撥拉倒地,頭上磕得烏青一片,張小花心里發疼,雙眼危險的瞇起。
她如果再不琢磨著該如何應付眼下危機,那她恐怖是無數穿越大潮流中第一個第一天穿越就被弄死的穿越人士。
另外就沖這個在她危急關頭肯維護她而被這些人傷了的兒子,她也不能再讓這些人欺負下去。
心中如是想,手中一用力,掙脫開了束縛著她雙手的婦人。
她一掙脫開婦人,便把婦人推搡了出去,跌倒在地,正想要去看看倒在地上的兒子屠陵時,卻被婦人抱住了小腿。
左側的另外一個婦人又要上前抓住張小花,卻被張小花一腳踹翻在地,與剛被推倒的婦人疊在一起。
“哎喲呵,你還敢還手真是反了天你你們幾個把她給我抓住了,綁好,塞到豬籠里去,等屠蘇回來后,跟他說一聲,把人給沉池塘里去。”
站在村長身后的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走了過來,伸手抓向張小花。
張小花咬唇后退,心里暗道要糟。
剛在擺平兩個潑婦后,她就察覺到了現實與想法的差距所在。
現在她所擁有的是一具營養不良、極為孱弱的身體,與她原本的身子完全沒法比。
面對這兩個壯漢,她恐怕兇多吉少。
心中想著,后退一步的她,被身后的小蘿卜頭給絆了下,伸手連忙一撈,免得壓壞了自家兒子,可重心不穩下,她卻跌倒在地,兩個壯漢立馬沖上前來。
眼見她就要被這兩個壯漢給抓住的緊要關頭。
門外傳進來一聲充滿磁性而不耐的聲音,“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人群分開,一個挺拔帥氣的身影自分開的人群中走了進來。
村長見到來人,忙走了過去,“屠蘇,你回來的正好,你家娘子去鎮上偷人,被人打暈派送了回來,我們現在準備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給浸豬籠,免得丟了你的人”
“我娘子就算做了出格的事情,與你們何干為何要交予你們處置給我出去”
屠蘇皺眉,走上前,推開走向張小花的壯漢,扶起她,目光冷冽的看向擠在他家的眾人。
張小花聽到這話,猛地一抬頭,整個人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膚色因長年累月的遭受日曬雨淋,泛著健康的小麥色,此時俊俏的容顏下,帶著慍怒,氣場全開倒是震懾了場內眾人。
他正是她這具身體的丈夫屠蘇。
“屠蘇,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們這是為了你好,難不成你還要留著這個給你戴綠帽的女人在家中不成休了她,你正好可以再娶一個,瞅瞅你們家因這女人給糟蹋成什么樣了”
反應過來的村長,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屠蘇。
可最終他迎來的卻是屠蘇冷冽的一個字“滾”
“你、你、你”
村長手指宛若發羊癲瘋一般顫顫巍巍的抽搐著指著屠蘇,“屠蘇,我這是在幫你”
“滾”
屠蘇揚了揚手中的獵刀,周身的氣勢冷冽陰沉,目光更是陰狠中帶著騰騰殺意。
屠蘇常年狩獵,更是在小小十五歲年紀就能獵得一只豪豬,獨自背回來,這等可怕力氣以及狠勁卻是村戶中少有。
得罪了這個平時看起來木訥寡言、老實巴交的屠蘇卻沒沒什么好處,如果他真發起飆來,這里壓根就沒有人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