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真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漸漸和腦海中的身影重合。
還有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他迫切的想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他一直想找到的那個人。
又一月后,廢村的修繕基本完成了,張小花又開始忙碌起來。
她招了一些農人,在開墾出來都一半地里種上豨薟草,土豆和紅薯,另一半則種上有機蔬菜。
隨后她又開始買豬崽圈養,還買了雞,鴨,鵝。
她找人專門給鴨,鵝挖了一個水池,當做棲息地。
至于牛,羊,她找人在整個村子周圍建起圍墻。
圍墻建成已經是又兩個月的事情了。
豬崽還有一個月就能出圈,養殖的雞鴨也期間增多。
張小花找人定了一塊牌匾掛在圍墻上面,名叫小花農場。
可以養牛羊了,這兩個張小花沒養多少,牛養了十頭,羊二十頭。
圍墻里有一大片青青草地,足夠他們吃了。
忙碌了三個月,張小花,屠蘇和齊勛都覺得特別充實,人都瘦了一圈,雖忙碌,但興奮。
看著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一步步完成,張小花特別的開心。
豬能出圈了,她打算明天就打算將白味樓開張,所以前一天,三人打算什么也不做,好好休息一天。
張小花親自下廚,三人在后院涼亭里吃飯,齊勛從家里拿來兩壇小酒。
“屠蘇,咱哥倆喝點”
齊勛打開酒壇子,酒香四溢,顧忠有些嘴饞。
張小花給兒子夾了一塊魚肉,仔細給挑了刺,見狀,提醒道“忠叔,您體內毒還沒解,可不能喝酒。”
顧忠遺憾的嘆了口氣。
“忠叔中毒了”
白云真激動的喊了出聲。
張小花抿了抿嘴,怎么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屠蘇連忙打圓場說道“是啊,你也知道,小花會些醫術,前段時間心血來潮搞了什么毒,本來想毒農場的老鼠的,結果被忠叔誤食了,還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藥,只不過小花還沒能研制出解藥,只能壓制。”
“我可以”白云真強忍心中的激動,“我是說,公子,夫人,我會從小習醫,沒準我可以解忠叔的毒。”
“真的”
“嗯”
張小花沉吟了一聲,他們也和白云真相處了三個月,齊勛也查了他的底細,什么也查不出來,但是看上去又沒別的毛病。
所以關于一些重要的事,他們從來都是避著白云真說的,包括顧忠體內的毒。
他們不敢找外面的大夫來給顧忠解毒,只能她自己一點點的琢磨這毒怎么解,只是三四個月了,一直沒有效果。
她心里也著急。
現在白云真會醫術,代表著顧忠解毒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可他們該不該信任白云真的。
幾人對視一眼,便都知道大家有同樣的擔憂。
最終,他們將這個決定給了顧忠,如果顧忠同意,他們也沒有任何異議。
顧忠笑了幾聲,伸出手,“來吧,沒想到啊云兄弟,你還會醫術呢”
白云真握了握微微顫抖的手,隨后抬手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扯了扯嘴角道“從前家里是醫理世家,我的夢想是報效國家,就去打了仗,后來家中遭遇不測,爹娘都被燒死了,我也沒有重操舊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