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哼哼唧唧的往他懷里縮,“你就知道關心你的孩子,是你孩子要睡的,可不是我。”
“胡說,我明明是關心你。”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齊勛忽然覺得嘴里的菜不香了。
他為什么要跑來蹭飯呢。
自取其辱嗎
他不滿的白了二人一眼,給屠陵夾了一筷子菜根,說道“小阿陵,咱們自己吃自己的,小孩子非禮勿視哈,你爹娘如今太不是人了,對我視若無睹。”
屠陵默默的吃掉菜根,安撫了一下干爹。
“干爹,習慣就好。”
“”
齊勛突然有些心疼干兒子。
干兒子還這么小,卻天天要看著爹娘秀恩愛。
果真爸媽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嗎
張小花聽到兒子的聲音,驚覺這段時間把兒子忽略了,連忙揉了揉眼睛,清醒了許多,喚兒子過來。
“阿陵,來娘身邊。”
屠陵聞聲,連忙放下筷子,從凳子上跳下來,噠噠噠的跑到張小花身邊。
“娘親”
“乖兒子。”張小花將屠陵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在他軟乎乎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娘親這段時間忽略你了,以后好好陪你。”
小阿陵害羞的紅了小臉,點了點頭,“娘親最好了。”
“爹爹不好嗎”
小阿陵忙道“爹爹也好”
齊勛看著這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畫面,嘴里的紅燒肉突然不香了。
原來他才是小丑。
第二日,張小花帶著紅柚和小草兩人去了鏢局。
高老在這兒,橫豎她待在家里也是待著,不如過來陪陪爺爺。
爺爺回了自己的家,過的還算不錯。
仲蒙已經將昨日招來的人安排好了豬處,廚娘也選出來了。
三十個打手,五個廚娘,五個打掃和洗衣服的。
如果不夠的話,屆時她再去破廟看看。
這世界上,少一個乞丐總比多一個好。
張小花怕高老吃不慣這里的菜,便帶了個屠府的廚娘來,由她教會鏢局里的廚娘。
高老的膳食都是通過他的身體專門配置藥膳,不能隨意亂吃。
想起這事,她忽然想到破廟的乞丐,不知道他們的身體是否健康,有沒有什么疾病,得早點根治才行。
于是,她喚紅柚去百味樓將白云真叫來。
紅柚福了福身,有些不放心,將手里的披風遞給她,說道“小草,你好生照顧夫人。”
“是,師父。”
張小花拖著臉笑,“放心吧,紅柚小管家婆,我只是懷個孕,又不是小孩子了。”
紅柚臉一紅,說了聲“奴婢告退”就離開了。
紅柚去了兩刻鐘才回來,這期間,張小花安分的待在房里陪高老聊天。
白云真來后,她站起身對高老道“爺爺,您好好歇息一會兒,孫女先出去了。”
“去吧,當心身子。”
“爺爺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