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柚和小草站了起來,著急的問,“萬小姐,我們夫人到底如何了”
萬寶寶讓兩個丫頭湊進點,在她們耳邊低聲道“大夫說”
聽完,紅柚和小草皆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兩人拍了拍胸脯,相視一笑。
而后看到白云真疑惑的神情,紅柚忍不住笑了,又不敢笑出聲來。
張小花沒事了,天色也不早了,萬寶寶就離開了屠府。
此時,里屋內。
屠蘇急忙走進來,看到張小花靠在船沿,顏色也不似剛回屠府時那樣蒼白,已恢復了正常的膚色,大夫候在一旁整理藥箱。
屠蘇連忙在床邊坐下,握住妻子的手,擔心的問,“怎么樣,肚子還疼嗎”
張小花微微一笑,搖搖頭,“我沒事了,你也
別說紅柚他們了,我在里面都感受到了你的怒火,兇巴巴的。”
聽到她語氣正常,并無不適的樣子,屠蘇微松了口氣,無奈道“我能不氣嗎,好不容易讓你出去走走,結果就出了事,一定是他們沒有用心保護。”
“哪有,紅柚和小草兩個女孩子第一時間就把我擋在身后了,還有云真,要不是我開口,他都鬧出人命了”
張小花忍不住替幾人反駁,回握住屠蘇的手說道“真的,不是他們保護不力,是我太緊張了,不信你問大夫”
府醫聞言,拱了拱手對屠蘇道“公子,經老夫診斷,夫人突然腹疼不是因為動了胎氣的緣故,而是因為夫人如今也快七個月的身孕,胎兒逐漸在入盆導致的不適感,加上夫人受了驚嚇,難免敏感一些。”
見屠蘇似乎有些不理解的樣子,府醫解釋道“是這樣的,公子,胎兒一旦入盆,意味著夫人可以安心待產了,在生產期間,夫人還是多活動活動,公子也可以幫助夫人讓胎兒盡早入盆。”
“這如何幫助”
“增加夫妻生活的次數即可,公子不必擔心,不會對夫人和胎兒造成什么影響的,反而會逐漸胎兒入盆的舒服。”
張小花問完,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可看府醫一本正經的樣子,她又不好意思尷尬。
屠蘇則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淡定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小人告退,”
府醫說完,離開了房間。
屠蘇這才看向妻子,徹底松了口氣,“今日真是嚇死我了,到底發生了何事”
雖然張小花腹痛不是因為外力引起的,但她今日無故受了驚嚇,也不是一件小事。
張小花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后,沉吟道“那個乞丐我從未見過,看著年紀不大,渾身臟兮兮的,看著
混的比破廟的乞丐還慘,看著可憐,他攔住我們,估計是想要錢吧,可令我想不通的是,我明明給了他錢,他不要,卻好像把我當敵人一樣”
張小花想起小乞丐那仇視的眼神,
她實在想不通,他確確實實從未見過那個小乞丐。
屠蘇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在你生產之前,還是不要隨意出門了。”
張小花有些遺憾,但她也知道,現在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最重要的。
摸了摸肚子,撇嘴應下,“好吧,我知道。”
沉默片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問,“對了,相公,忠叔的事情你們查的怎么樣了,有新線索了嗎”
屠蘇點了點頭,“嗯,仲大哥已經想辦法去尋那名證人參軍的記錄冊了,若是能從中查到他的畫像,再查起來也就不難了,放心吧,真相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