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身為王,只要顏楚虞想要,她可以有千百奴婢。
“可是那兩個笨笨的”
“自然不是。”
皎皎月色投入宋念影的眼眸中,她的聲音突然抬高,尖銳了幾分“那是誰男人還是女人”
顧月池
從來了之后,顧月池就知無不言,如今開始變得吞吞吐吐,宋念影冷冷地笑,望著她,一字一句的控訴著“她既然沒死,為何不回來找我”
顧月池抽回了手,身子向后一步。
這
姐姐為何突然沖她發脾氣
宋念影再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她不知我在擔心她么我是她的妻子,她又為何找旁人照顧”
她是神影,即使沒有恢復記憶,即使人類感覺不出來,可其他眾生都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
那種不怒自威,真的絲毫不遜色于圣王。
顧月池腳下有點軟,再向后,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宋念影身上的那壓抑與委屈。
宋念影含著淚,咬牙切齒“她是想要被休么你回去告訴她,我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她若是再不回來,我也去找一個日日夜夜照顧我的“別人”。”
她這幾句話,問的不甘,問的犀利,嚇得旁邊正在喝酒吃美食的小動物們都愣住了。
顧月池也是怔怔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還沒完,在大家都嚇成球的時候,宋念影徑直走到了正在嗑瓜子的松鼠堆里,去那一把抓住其中一個灰突突的老鼠,一下子扔到了顧月池的面前。
“把它也帶走”
“全都走”
顧月池一臉懵地看著地上被摔了個大馬趴的小老鼠,這是
小老鼠揉了揉臉,它站起來,小小聲地說“月姐姐,我們還不趕緊走”
顧月池
兩口子鬧離婚,倒霉的就是孩子們了。
顧月池和左蝶被攆回到了圣王身邊。
這如果放在以前,她們或許還敢跟圣王直接把夫人今天的話重復一遍,可現在已經化身為殺神的她,誰敢直白的說夫人要休妻夫人要找別人日日夜夜照顧她
她們倆有八個腦袋也不敢。
倆人不知道怎么說,就去找花百柔,花老師在原地踱步走了白天,快到晚上的時候,她敲開了圣王的門。
圣王還是老樣子,一副自閉厭世的感覺,聽到有聲音,她轉了個身,用后背對著花百柔。
這一室冰冰涼涼的,除了臺上的燭火,沒有一點溫暖。
花百柔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問“圣王,你好點了么”
圣王煩躁的一抬手,燭火瞬間熄滅。
花百柔
沉默了一會兒,她低聲說“今天左蝶來找我,不小心說漏嘴了,她說她每天都會看看夫人。”
圣王沒有動,可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花百柔知道有用,繼續說“夫人過得也不好,每天每天的做飯等你回去,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偶爾的,那只蜘蛛會背著她去森林里看小動物們,但是她們不是一個時代的啊,有代溝,它們還一起送了她一頂綠帽子。”
圣王沒有說話,背對著花百柔,她看不到的地方,紅了眼睛。
花百柔輕聲說“我知道,圣王,你現在還克制不住對血液的渴望,可是你就算是偷偷的,去看她一眼也好啊,你就真的不想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