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偷偷往姐姐的書上望了一眼。
書頁上的一行字,被宋念影圈了出來。
若是吸血鬼經歷了重創,身軀接近死亡的邊緣,無法再堅持下去,月圓之夜,可身心俱死,祈求月光賜福,給予重生的一切,固又名“月光之子”。醒來后的月光之子,前三個月猶如新生,三個月之后,逐漸恢復,愈發強大。只是群族眾生,無一可以忍受身死之苦,心亡之痛,無法感召月神恩賜。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宋念影轉過身去,白芝雅推門而進,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長裙,頭發散著,化了淡妝,清新典雅“姐姐,可以出發了。”
出發這一日,終究是一個大晴天了。
宋念影知道皮褲蜘蛛害怕陽光,讓它躲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經過她們的商議,畢竟是要去深海,危險級高,除了善水的黑白雙蛇和白芝雅之外,其他的小動物都在這邊留守待命。
人類怕蛇,避免引起騷動。
黑白雙蛇直接變成了玉佩吊墜,被白芝雅佩戴著。
宋念影出神地看著白芝雅的吊墜,白芝雅笑著摸了摸冰涼的吊墜,那兩條蛇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居然頑皮的一黑一白弄了一個心形,“很奇特吧。”
這樣的形狀,路人都會回頭看一下。
宋念影靜默地看著,奇特么她見過更奇特的。
念想所至,不遠處,顏楚虞戴著墨鏡拉著行李箱緩緩地走了過來,她的打扮一如初見,藍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頭發挽著,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今天她化了妝容,唇色不那么淡了,這一身行頭,更像是明星出行一樣有氣派,又御又酷。
而她的脖頸上,帶著一個奇怪的泡面吊墜。
白芝雅看了看那吊墜,又去看看身邊的姐姐。
宋念影偏了偏頭,不看顏楚虞。
沒有辦法,白芝雅微笑著打招呼,“圣王,您來了。”她往她身邊看了看,怎么沒有見到花百柔和左蝶。
顏楚虞聲音淡淡,“陽光太大,她們無法承受。”
聽了這話,宋念影的身子抖了一下,是啊,陽光這樣大,這個死吸血鬼為什么還要過來,她不是會飛么直接過去不行么
“哦。”白芝雅明白了,她看了看圣王的行李箱,她之前還奇怪,吸血鬼需要帶什么行李么原來里面是裝了花百柔和左蝶。
顏楚虞又看她,“她們不在里面。”
這下子,不僅是白芝雅疑惑了,宋念影也轉過了身。
顏楚虞摘下墨鏡,她在回答白芝雅的疑惑,卻看的是宋念影的眼睛,“行李箱里都是藍襯衫。”
白芝雅
宋念影
氣氛一直很詭異。
去機場的路上,白芝雅像是一個夾心餅干一樣,被隔在了宋念影和圣王之間。
其實,她特別想要消失一下的,可是姐姐的目光好可怕。
她們中間雖然隔著一個人。
可是宋念影身上的薄荷香,和顏楚虞身上幽幽的馥郁冷香飄了過來,兩種香混合出一種十分好聞的女人香。
弄得白芝雅都有些臉紅了。
她尷尬地往外面看了看,正好看到一抹過兒的灰色影子,她壓低聲音跟宋念影說“姐姐,小灰好像也來了。”
這小灰熊也真是鍥而不舍,居然不顧家里長輩的反對,硬是跟了上來。
宋念影也察覺到了,她點了點頭“他好像在怕什么。”
她越來越能夠感知小動物們的心思了。
白芝雅“我聽他總說什么熊扒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哪里有熊扒皮。”
此時此刻,“熊扒皮”圣王正渾身冒著冷氣坐在一側,她盯著宋念影的側臉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