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尖叫聲音陡然響徹,只見那瓊漿隨著葉寒心意一動之后,立刻就開始爆發出自身的威力。
雷光不斷的彌漫,那股光澤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顯得更加的透亮,當雷池爆發而出的時候,四周那幾個陰影立刻就是開始身形變得扭曲起來,隨后如同冰雪融化一般。
而整個院落之中的籠罩的陰氣,仿佛是察覺到了危險一般,不斷的開始蕩漾搖晃起來。
玉墨神色一愣,那天生帶來的厭惡感,讓她下意識的看了幾眼,盡管被雷法所克制,但是并不代表她會束手就擒。
一陣七彩霞光流轉,玉墨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小花傘,花傘上面光澤流轉,呈現著七彩之色。
這件本命法寶一經被釋放出來,頓時立刻就將周圍那變得有些絮亂的陰氣,開始重新穩定了下來。
同時在花傘之下的玉墨,也少了幾分威脅,畢竟一部分雷光都是被頭頂上的花傘直接給隔絕掉了。
但是葉寒卻不在意那么多,手中瓊漿繼續威勢不減,既然手中法寶對待這些鬼物有用,那就直接繼續用到底,來個一力破萬法。
而玉墨只是短暫的一聲輕喝,周圍立刻就是身影涌現,之前那些婢女全部出現在四周,整個院落的燈火也是陡然熄滅,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陰冷,和之前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看著周圍鬼影縱橫的模樣,葉寒心里輕嘆一聲,他從來不會瞧不起那些山澤野修或者一些鬼修等旁門左道,畢竟不管是誰,既然存在那么自然是有著存在的道理。
可是本來可以相安無事,卻是要謀害自己,那只能是落下個你死我活的下場,這些周圍的婢女多半也都是鬼修,投入到玉墨的門下。
只見十幾位頗有些姿色的婢女,隨著場中陰氣徘徊,卷動著陣陣陰風,赫然是在布陣一般。
而看著玉墨帶領她們的那些樣子,顯然是已經施展過了無數次,嫻熟無比。
葉寒左手持著玉葫蘆,右手緊握飛劍,倒是沒有任何緊張情緒,畢竟他還有著一個最大的殺招沒出。
每一道婢女的身影,卷動著陰風,周圍看上去就像是在群魔亂舞一般,而葉寒則是直接率先而動,在放任這些家伙繼續下去,還不知道又有著怎樣的殺招等著自己。
“瓊漿”呼呼作響,周圍的光澤直接在整個本身不斷的繚繞著,隨后雷池不斷的蕩漾,范圍還在擴大,懸浮在虛空之中。
這雷池給這些鬼修的威力似乎很大,一個個只敢在周圍徘徊,沒有誰敢第一個上前,哪怕是玉墨也是如此,就算是她在瘋狂,也不敢和這些雷池的威勢來個硬碰硬。
而她也是似乎在醞釀著什么一般,等待著葉寒的漏洞,一雙眸子不斷的緊盯著葉寒的身影,相信一旦葉寒只要有著一點的松懈,恐怕就會逮住機會。
這種僵持并沒有持續多久,玉墨似乎也是失去了耐心一般,一聲低沉尖銳的響聲泛起,玉墨直接催促起來那些婢女。
盡管誰都不想送死,畢竟一旦被這些雷池的攻勢轟擊,她們會是直接魂飛魄散,連投胎都做不到,奈何玉墨已經催促,她們自然也不敢有著任何違背。
陣陣凄厲的聲音響徹,只見那些身影朝著葉寒,從四面八方涌去,縱然是葉寒也開始神情變得凝重起來,畢竟他還得防備著遠處虎視眈眈的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