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飛劍洞穿了魁梧男子的丹室之后,一個來回又重新盤旋在了云風的身體周圍,見狀葉寒倒是松了一口氣,解決了一個符修,只剩下一個煙州七怪的老大,他們的壓力無疑小了很多,畢竟掌握了主動權,等會是戰還是逃,都是隨他們的意了。
看著一左一右的二人,儒衫男子吞了吞口水,故意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而他心里自然也是在不斷的權衡利弊,畢竟以一對二,他的風險也是比較大,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家伙都不是普通的金丹境界修士,不管是身價還是實力,遠遠不是那些散修能夠比擬的。
“你倒是繼續叫囂啊,怎么不做聲了。”
云風臉上似笑非笑,十分樂呵的看著儒衫男子,那個姿態仿佛是吃定了儒衫男子一般。
畢竟憑借他和葉寒兩個人的手段,云風還是十分的有信心把儒衫男子給留下,只要儒衫男子不使出渾身解數逃跑的話,那把握更是十拿九穩,現在就怕儒衫男子有些不要臉,拼了命的逃跑。
葉寒默不作聲,看著那個儒衫男子,不動痕跡的將腰間那個,晶瑩剔透的瓊漿也是握在手中。
“常年打雁,今天還被雁啄了眼,看你們二人這個樣子,也是背景不凡,等我搞定了碧波山莊,再來找你們慢慢玩,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儒衫男子,在內心斟酌了一番之后,終于是直接就下定了決心,仇恨什么時候報都可以,那幾件靈器只要活著,終有會獲得的時候,真要是萬一步入了他們幾個的后塵隕落,這么多年的修行和艱辛那就是白費了,所以這一次他是真的打算認慫,不在繼續糾纏下去。
丟下狠話的儒衫男子,此時此刻已經打算離開了,可是葉寒和云風怎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如今眼下正好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而且面對著煙州七怪這種人,下手哪里還有什么心慈手軟。
輕哼一聲,儒衫男子自然是看出來了兩個人眼中的不懷好意和殺氣,只是他想鐵了心的走,就不信自己走不了。
畢竟這么多年的流竄和廝殺,他還是攢下了不小的家當,身形一動,身上靈光爆起,儒衫男子就準備開溜了。
可是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葉寒,同樣也是動了起來,并且比他更快,滋啦的聲響連綿不絕,隨即這股輕微的聲音演變的越來越大。
晶瑩剔透的瓊漿更是直接散發出刺眼的光芒,而滾滾雷鳴也是在虛空之中開始傳來,只見虛空之中,雷池不知何時醞釀而成,而且最關鍵的是,隨著電閃雷鳴之后,浮現的雷光開始落下,鉤織成一道雷網,完全就是欲阻絕了儒衫男子逃跑的去路。
云風的金色飛劍疾馳而去,依舊是來回竄動尋找著機會,至于云風本人,則是手握著青銅古劍,身形跟了上去,不過也不敢靠的太近,畢竟虛空之上那天雷的威壓,十分的濃郁,離的近了他還怕會殃及自己。
“轟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音響徹,并且不斷的落下,對著儒衫男子轟擊而去,這要是換做一些陰物或者是鬼怪,單單這雷鳴聲音就會讓他們嚇破膽。
儒衫男子臉色接連變幻,畢竟眼前這兩個小兔崽子,還是太過于棘手,眼看葉寒纏住自己,他卻無可奈何,只能夠破招。
心意一動,暗黃色的光芒在他身前浮現,只見一直白黃兩色的玉筆,出現在儒衫男子的手中,帶著古樸的氣息,和云風手中的青銅古劍有些類似。
儒衫男子也終于是有些火氣,一般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會使用出自己的底牌,可是這個時候也不得已為之。
手中的這個“玉皇筆”不僅是一把靈器,還是一件威力不俗的靈器,能夠畫陰陽破生死,所以自然是一件大殺器,而他本就是一個儒修,所以這件靈器更是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