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衫男子的修為本來就是要比他們二人強上一線,有著金丹境界中期,如今隨著這把玉皇筆的出現,整個人的氣息也更是強悍了些許。
虛空之中,那雷網更加的低沉了,眼看攻勢就要落下,儒衫男子則是輕蔑的看了一眼,隨后手中靈光繚繞,那皇白兩色的玉皇筆也是直接在虛空之中,寫出了一個巨大的破字。
黃白色的字體不斷放大,氣息比浩然正氣歌的要強悍許多,直接沖著那瓊漿孕育出的雷光而去。
“砰。”
只見劇烈的轟鳴聲音響起,漫天的雷池以及天雷,則是瞬間支離破碎,甚至是都來不及發揮出威力,感受著瓊漿的輕微晃動,葉寒整個人也是有些心緒不寧,畢竟儒衫男子確實是有著貨真價實的實力
看到這一幕,云風也是神色有些凝重,原本準備繼續施展著金色的細小飛劍,奔著那個儒衫男子而去,結果云風也是立刻就放棄了,畢竟這個時候的儒衫男子,氣息狀態以及實力,都已經提升到了巔峰的狀態,真要是鐵了心的擊殺他們其中一個,說不定不死也要重創。
所以云風立刻換了一個架勢,嚴防死守,畢竟能夠斬殺儒衫男子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情,要是實在斬殺不了,放走也就放走了,總比他們自己擔風險好。
葉寒也是一副渾身緊繃的架勢,看著這一幕儒衫男子不免有些洋洋得意,大笑了起來,環顧了兩人一眼,隨后直接身影涌動,開始消散,他要走,誰都留不住,就像二人所想一樣,真要是把他給逼急了,大不了拼著傷勢,也要重創一人。
四處一片寂靜,只剩下那個魁梧男子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周圍一切除了一片狼藉,并沒有其他什么異樣,那個儒衫男子真的是走了。
只是日后對于碧波山莊來說無疑是個隱患,好在煙州七怪死傷大半,除了他一個之外已經是沒有了什么威脅。
“真是可惜了,不然付出些代價也要拿下他,只是他肯定還有著什么手段在等著我們。”
云風有些遺憾的說道,不然的話就可以徹底解決這個隱患,反正對于他們二人來說,這個儒衫男子對他們構造不了任何威脅,畢竟碧波山莊在這里又躲避不了,只是相信憑借著劉傳風老爺子的經驗,應付一個儒衫男子,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謹慎點好。”葉寒擺擺頭,示意沒什么好可惜的,修行如同賭博一樣,有的事情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盡量不要選擇去拼,畢竟有時候一旦哪怕只有一次機會拼錯了,就可能滿盤皆輸,所有東西都是前功盡棄毀于一旦。
不過,魁梧男子的家底還算是十分豐富,殘留了不少符紙,畢竟一些符紙價值不菲,用來保命也是不錯的。
云風和葉寒十分默契的刮分了那個魁梧男子的家當,這個時候,兩個人哪里看得出來還是之前那氣度不凡的金丹修士,完全就是兩個山澤野修分財產一樣。
看到這里,云風和葉寒二人不僅相視一笑。
至于儒衫男子的事情,無異于就是一個小插曲而已,絲毫不影響到他們什么。
“走,一路廝殺,晦氣,哥帶你去煙州州城逛最大的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