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人走的近的,前面兩人竟然還是熟面孔,如果葉寒在這里就會發現,兩人都是當初渡船的熟人,一個是那個當初冷酷的銀袍青年,另外一個是那個魁梧大漢。
幾缺初身為金丹境界修士,還一起進入過那碧海洞,只不過只有葉寒有著收入,最后二人還在聚仙閣爭奪過那件盤龍鎏金甲。
銀袍青年本是簇勢力之一,水晶宮宮主的兒子,那位魁梧大漢是個散修,與水晶宮這少宮主素不相識,后來被拉攏,才到家水晶宮當了一個供奉。
除此之外,銀袍青年身邊還跟著兩個普通長衫老者,一個有些年邁,頭發銀白,一個則是十分年輕,顯得有些精神。
和銀袍青年一樣,二饒氣息也是金丹境界,更重要的是比較渾厚,赫然是已經到了金丹境界后期程度。
而身后那二十多位身影,則都是水晶宮的精銳修士,雖然沒有金丹境界,但是一起組合起來的陣法,同樣是具備很大的殺傷力。
一行人急匆匆趕來,一個個神色不善,當看到岸邊的幾道自己安排的身影,銀袍青年立刻沉聲喝道,“人呢”
“少宮主,兩人上了那艘閣船。”一位銀色輕甲的男子,立刻恭敬的道。
這個時候,銀袍青年順著目光看了過去,秦淮河上花船眾多,鶯歌燕舞,燈火通明,隨即他笑了起來。
“還挺會享受,不過死之前讓你們在痛快一陣。”
之前碧海洞空手而歸的事情,本就是讓他耿耿于懷,后來在拍賣會上,葉寒不僅搶奪到了自己心意的那件鎏金盤龍甲,更重要的是還拿出來元靈晶石。
這自然是讓他氣憤不已,感覺自己錯失了這么大的一個機緣,加上鎏金盤龍甲他勢在必得,所以自然是想要找葉寒的麻煩。
畢竟聚仙閣他不敢鬧事,不比秦淮河這里是自己家的地盤,加上當時也沒有準備,所以財力跟不上,不然公平競爭,他還真的不怕葉寒。
所以拍賣會結束之后,有了魁梧大漢的主意,他就決定收拾葉寒,奈何葉寒最后一直沒有上渡船。
終于安排人守候了一兩個月,發現了目標,這樣的話可就不能夠怪他了,畢竟當初那個渡船終點就是秦淮河渡口,所以他只能夠守株待兔了。
今得到了消息之后,他立刻帶人趕來,這次葉寒終于算是談不住他的手掌心,不僅鎏金盤龍甲他也要,之前碧海洞的秘密,以及產出的元靈晶石他也要
“上船,等會盡量不要在這里動手,影響不好。”沒多久,銀袍青年得意一笑,揮了揮手。
一行人自然就要上船,看著這個陣勢,那個龜公也看出來幾分不對,而且人家那銀色輕甲服飾,自然是水晶宮的人,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哪里惹得起。
“大爺,我們本生意,可經不住折騰,而且我這船也容納不了那么多人。”那個矮猥瑣的龜公立刻叫苦起來。
銀袍青年深深的看了龜公一眼,輕哼了一聲,他還不至于和這種人見識,隨即沒好氣的道,“今按照我的來,事情和你們無關,另外所做的費用我都包了,少不了你們的。”
聞言,剛才還叫苦不迭的龜公立刻則是笑了起來,畢竟水晶宮好歹也是個勢力,話自然算話。
隨后,銀袍青年立刻在龜公耳邊不懷好意的了什么,那個龜公立刻心領神會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