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船。
葉寒和海棠已經上了三層,可以看出三層就一個房間,占據著整個三層,所以位置十分寬廣,不僅如此,透過兩邊床頭還能夠看得到外面夜景,加上江面夜風吹來,別有一番享受。
房間之中盡頭,是一個大床,下面則是柔軟的毛毯,看起來十分溫馨。
中間飲酒品茶的器具應有盡有,兩邊還有著各種樂器擺放,進房間處,有著一層紗簾阻擋。
葉寒不免感嘆,這種地方夜夜笙歌,無疑就是個銷金窟,所以自然不少修士流連忘返,畢竟有錢就是大爺,在這里你可以做你一切想做的事情。
老鴇子領著二人進入之后,識趣的下樓離開了,而此時此刻一陣香風撲面而來,所以自然是房間之中早就等待二人接待客人來了。
進入紗簾,葉寒不僅眼前一亮,這兩位姑娘卻是比其他的強上太多。
二位姑娘都是赤足,在這房間柔軟的毛毯上流露出白嫩的腳丫,而且一個個修長高挑。
一位略高,一身黑色紗裙,身上嫉妒若隱若現,青絲盤起,帶著幾分驚艷。
一看到客人進來,立刻攙扶著葉寒胳膊,十分的親熱于熱情。
另外一個則是穿著無袖玲瓏衣,裸露出的兩個胳膊如同玉藕,看著海棠剛想摟著,就直接被海棠阻擋,這讓那姑娘不禁一陣幽怨。
兩個女子氣質不俗,似乎修煉的是善于諂媚的功法,所以自然是比較吸引人,這種人就是一些修士的玩物罷了。
在這三層呆一夜的價值不菲,不過有人自然不在乎,落座之后,那位黑色紗裙女子立刻貼著葉寒,嬌滴滴的。
至于另外一位女子,因為海棠的態度,只能夠倒酒調解氣氛起來。
看著海棠的樣子,葉寒不僅笑了起來,吵著要來的是她,如今有些拘束的也是她。
倒是葉寒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盡管這里看起來是男饒仙境,可是葉寒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回春堂的少年,什么陣勢沒有見過。
最重要的是,一路走來,葉寒無論心性還是想法,都已經成長太多。
縱然這里醉生夢死,十分快活,自然不能夠讓葉寒有靜下心來的感覺。
這里比不上當年慶春樓那些姑娘的溫馨,也比不上萬花樓玉墨的貼心和典雅。
所以葉寒自然也沒有別的和心思,而是讓二女跳舞奏樂起來,他和海棠只是喝著酒,欣賞著夜色里面,這秦淮河夜游的風景,面對著那二位女子的幽怨,葉寒壓根直接就是視而不見。
直到這個時候,葉寒整個人才是有些放松下來,就連剛才還有些拘謹的海棠,也是終于放開,畢竟那二女不在身邊,她也不用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