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說完之后,白玉堂沒有繼續開口,有些猶豫之色,很快才繼續說道,“劍臺處我等你,你現在接連廝殺兩場,我不占你便宜。”
話音落下,白玉堂直接離開此地,畢竟眼下本來不想參與這些破事,但是奈何葉寒太過于囂張,直接在他面前斬殺了兩人。
在不出手收拾葉寒,恐怕不僅是他自己,就算是萬劍宗的名聲也是會受影響,所以他不得不如此。
白玉堂離開,原本讓葉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卻是莫名的不爽,畢竟這個家伙不管是語氣,還是姿態上面,未免太過于囂張。
只是一場惡戰終究是無法避免,畢竟這個白玉堂真的很強,單單那份氣態就不是灰鼠和瘋子能夠比擬的。
而且這個家伙既然說了劍臺處等自己,擺明了不會讓自己順利登上劍臺,奪取名額,畢竟青州的劍修,無論是誰,都是十分排在,所以外來的劍修,想要獲得名額,十分困難。
這個白玉堂既然放比話來了,那么必定會對自己出手,不過事到如今,只能夠走一步是一步,反正麻煩多了不愁,眼下斬殺了兩位元嬰境界的修士之后,恐怕影響也是十分惡劣。
無論什么事情,從來都是雙面性,有利有弊,斬殺了兩個青州元嬰境界的劍修,雖然得罪了大部分青州的修士,而且會給自己奪取名額的道路,增添了許多阻礙,不過強者的崛起,哪一個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同樣,有了這次的舉動,他葉寒也算是在青州名聲漸起,甚至很大一定的程度上,是屬于在玄黃世界展露頭角。
接連操控著劍陣,廝殺了兩場,葉寒的消耗不算小,此地剛才動靜這么大,附近也有著不少身影吸引過來,徘徊在這里,畢竟剛才的一幕他們都看到了,所以也沒人敢來找葉寒的麻煩,要知道劍陣的厲害,可是讓他們記憶猶新。
收拾好東西,葉寒重新出發,既然新的征程已經開始,而且沒有退路,那么干脆每一步走的更堅定一些。
不過這次廝殺葉寒也是有了意外的發現,畢竟剛才交手,自身境界有些松動,所以葉寒突然喜歡了這種壓力之下的廝殺。
有了目標,這次葉寒干脆大大方方的奔向古戰場最中心的地帶,畢竟之前接連在此地斬殺兩個元嬰境界修士,不僅外面觀看的修士都已經知曉,甚至是參與的許多劍修,都已經是開始知曉,這個事情引發了很大的波動。
一路上,很快葉寒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從剛才開始,到現在,附近已經有很多修士跟著自己,這些修士幾乎都是青州的本地修士,而且看樣子,也不是出自同一方勢力之中。
葉寒心里隱隱有著一股不詳的感覺,他也不知道海棠這個時候情況怎么樣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讓海棠參與進來,似乎他已經成了這次風暴的中心,而暴風雨也是即將就要來臨。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寒將瘋子和灰鼠二人斬殺的消息傳的越來越遠,不少修士都是紛紛趕來。
這個時候,葉寒已經知道了什么,不過他依舊沒說什么,只是默默趕路。
灰鼠和瘋子在青州也算是一方高深劍修,如今慘死葉寒手中,對于自身實力沒有一些自信的,或許還真的不太敢來找葉寒挑釁。
可以說,這一次論劍大會一開始,就讓葉寒出盡風頭,只不過看著眼下這個狀況,就看這等風頭能夠堅持多久。
場外許多觀看的修士也是將更多的目光放在了葉寒的身上,期待著他最后的表現。
原本一些地方各個賭博的地方,都已經開出盤口,推薦了最后劍臺的十個名額,這些人都是根據自己的實力,以及平時的戰績來定位。
原本葉寒不過是無名之輩,現在如今已經成了一匹黑馬,那賠率也是好多倍,畢竟不到最后一刻,都可以押注,而每個人的賠率,也是隨著情況而改變。
這些賭博場所背后都有著大勢力或者宗門支撐,所以自然不用擔心信譽問題,一些人也是樂此不疲,而更多的是那些勢力,走的會賺的流油,有的則是會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