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報上姓名,你們有何冤屈”
男人“大人,小人是西街的王運來,這是小女王燕,我們是在夜市里賣香囊的。”
男人說話有點吃力,明顯受了內傷。
“今晚如平常一般正常出攤。”
王運來頓了一下,突然指著地上的錦衣男子說“誰知這個畜生一來,竟然說看中我家燕兒,當場調戲,揚言要把燕兒帶回去做十八房小妾,我們雖是窮苦人家,卻從來沒有作賤到讓自家孩子做妾的,寧為窮人妻不為富人妾。
小人氣不過,上前跟他理論,他卻仗著人多,把小人毒打了一頓。”
現在天氣還有點熱,大家都只穿一件單衣。
只見王運來光著的上半身,一身傷痕累累,王燕低頭淺泣,看不清長相,身上披著一件男裝,想必是他父親王運來的。
王運來接頭說“他們不但把小的打了,還砸了小的攤子,揚言不把燕兒交出來,就不會放過我們。如果不是街坊鄰居過來幫忙,燕兒恐怕早就慘遭他們的毒手了。
可是這幫畜生仗著人多,把幫忙的街坊鄰居打了,還把他們的攤位也砸了。”
李沫“幫忙的父老鄉親們麻煩站到一邊。”
大家不知道李沫要干嘛,但還是很聽話的站到一邊,宋旻數了一下,有25人。
李沫對幫忙的人說“今天凡是幫忙的,全部賞500文,我們松江縣就需要大家這樣子互相幫助的精神。
當我們的父老鄉親被欺負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站出來,同心協力,拳頭一致對外,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放手去打,出了事有本官為你們頂著。
相信我們的松江縣人是打不倒的,欺負松江縣人只有s路一條,這么囂張,老子把他家祖墳也給扒了。
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要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的背后有我李沫為你們撐腰。”
現場一片寂靜,之后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眾人歡呼“大人說得好。”
“我們松江縣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掌聲持續了許久,人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眼前的人兒身形單薄,卻仿佛給了大家無窮的力量,就像天神一般。
大家實在是沒想到縣令大人竟然會幫他們,按照以前縣令的做法,會與地上的男子勾結在一起,指責鄉親們的不對,到頭來大家都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被指責不該攪事。
師爺卻眉頭緊鎖“大人,這位這么囂張,會不會有后臺我們可得罪不起。”
李沫表情淡淡地無所謂“怕什么,他的后臺再硬也是沒理,我們可是站在有理的一方。”
師爺想得卻是更多,官場可不是有理沒理這么簡單的事,是非黑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你的后臺,你的關系網夠不夠大,上峰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下來,是死是活得看別人的意思。
況且官場黑得很,不知道會在哪個地方黑你,搞個小動作都會讓你政績全無,可能烏紗帽甚至項上人頭都保不住。
李沫依然神色淡定地說“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大不了這個官不做啦,反正這個窮縣也不會有人愿意來,是不是,最大的可能就是無法升遷,至于丟了烏紗帽和項上人頭,師爺你就放心吧,這是不可能的。”
師爺看著眼前的李沫,一身普通的便服,身材修長筆直,微微垂眸,目如深潭,明明清澈明亮,卻深不見底,透著森涼,眼神卻非常堅定,師爺莫名地覺得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心中似乎有種熱情澎湃要沖出來。
李沫卻轉移了話題“師爺,帶人清點一下,看看大家損失了多少,有沒有人受了重傷。”
地上的男人一直不消停,他的手下想過來幫忙,均被宋旻一腳踹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