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蹲了下來,冷冷地說“今天所有的損失,由你們來賠償,包括物品損失費,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不賠償休想走出松江縣。我這個縣衙的牢房已經很久沒關過人了,老鼠都餓瘦了,把你們關上個十年八年應該能把它們養肥。
還有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這幫人永遠禁止進入松江縣,被我發現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李沫把陳二狗叫來,把他的臭襪子拿走。
襪子的臭味,加上嘔吐物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實在無法形容,堪比糞池,李沫趕緊站起來走到一邊,拉開距離。
男人嘴巴得了自由,立即開口大罵“你就是松江縣的縣令,你可知道我爹是誰,我爹的兄弟的侄兒可是太守身邊的紅人。”
李沫給了宋旻一個眼神,宋旻上前就給了男子一個耳光。
男人“你敢打我,我叫”
話還沒說完,又一記耳光過來。
如此十余次之后,李沫涼涼地說“會說人話了嗎”
男人已無力再反駁,本能地點點頭。
李沫這才蹲了下來“姓名,家住何處,你們為何在這鬧事。”
男人被打怕了,加上斷腿還在痛,說出的話明顯帶著哭腔“回大人,我叫何文良,省城人氏,我是第一次來松江縣,只因黃大山說松江縣的燒烤非常有名,所以我們就來了,我們是沖著燒烤來的,我們只想吃燒烤而已,別無他意。”
李沫不耐煩地撇撇嘴“說重點。”
何文良頓了頓“黃大山說夜市里有位姑娘長得非常的漂亮,就是性格非常的烈,問我有沒有興趣,我本不想來的,松江縣我又不熟,而且這么窮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他說他熟呀,而且松江縣的縣令非常的窩囊,就算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敢管拿我怎么樣。”
“誰知我來到松江縣后,發現那位姑娘真的非常漂亮,比我的十七房小妾都漂亮。”
說到這里,何文良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口水,眼神竟然飄了,靠,精蟲上腦,好想再揍他一百八十回。
李沫“咳咳。”
何文良才回神“于是跟她說讓她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誰知道她爹那個老家伙不識好歹,竟然罵我。”
“這小娘們性格還真烈,她還打了我一巴掌,黃大山說,他們不識好歹就應該給他們教訓。”
李沫“你是豬什么話都聽黃大山的你沒腦袋嗎”
何文良反駁“大人,你這是人身攻擊。”
李沫氣笑了“我就是對你人身攻擊怎么了,你就是個豬,你腦袋里裝的都是,你娘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應該直接把你放進糞坑里淹死。”
何文良。
宋旻早已把黃大山提溜出來,只見黃大山鼻青臉腫的,宋旻不說他是黃大山,李沫還真認不出。
李沫走到黃大山的面前,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黃大山剛開始還敢亂瞄兩眼,后來在無形的壓力下不敢抬頭了。
李沫用腳踢了他的膝蓋,黃大山一時不察,直接跪倒在地。
李沫“大人我跟你有什么恩什么怨嗎”
黃大山此時早已汗流浹背,害怕地不能呼吸,生怕李沫像對待何良那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