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楊老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力量,終于把楊丹妮救了出來,但已經又是三年之后了,這當中經受了多少磨難,只有自己才能深有體會。
一家人輾轉了許多地方,當中還是幾次差點被白澤宗發現,后來終于來到松江縣,覺得松江縣這么窮的地方白澤宗不可能會追過來。
李沫聽完沉默了一小會,這讓她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家暴電視劇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里面的男主就是個變態,這個白澤宗就與里面的男主非常相似,十足的心里變態。
剛好這時侯宋旻來向李沫匯報“大人,我等已經查過了,都說沒有看到楊總管和小晴姑娘,有人看到有幾個生面孔的人駕著馬車曾經來過縣城,或做生意或住店的。
其中一輛呆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就停在城門口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只因當時基本上都在午餐,路上行人很少,所以也沒有留意到楊總管是被帶上馬車。”
至于城外偏僻的地方還有多少人就不知道了。
松江縣的城墻已經破損多年,城門已變成一堆廢鐵,為了讓百姓們更好出入,十二時辰大開著,也無人看守,只是會有衙役不定時巡邏,這讓這些人鉆了空子。
李沫“立即招集所有人,追那幾輛馬車。”
宋旻“是。”
對方已經走了最少兩個時辰,如果對方是加快馬加鞭,這時已經進入其他縣城了,那就麻煩。
李沫“所有人聽令,遇到叉路,人員分開,保證每條路線都有人跟著。”
李沫帶著宋旻等人沿著青云州的方向直追,怕的是白澤宗不回青云州,還是派了人凡是有路的地方都追過去,遇城入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不定路上還會碰到跑馬車公交的衙役們,他們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不一定。
如此快馬追了三個時辰,路上倒是時不時碰到些馬車,上前檢查一番沒有任何收獲,反而引起車里人的一陣大罵,看到李沫這一大幫人又是拿刀又是騎馬的,還以為是打劫呢,嚇得直接縮回去,不敢吭聲了。
天早已黑透,馬兒也要休息,也到了下一個城鎮,李沫決定進城看看,按照白澤宗一個富二代的尿性,不可能連夜趕路,如果他們真的走這條路的話,最有可能會在這個城池落腳,因為下一個城池還遠著呢,晚上趕路也不安全。
李沫找了家最好的客棧,出手大方,簡直亮瞎了掌柜的狗眼,說一定問什么答什么。
“掌柜的,今天下午或者傍晚有沒有一拔人入住客棧,其中有兩個是女眷,這是她們的畫像。”
李沫來之前,就把楊丹妮和小晴的素描畫像畫了帶出來,好方便詢問。
掌柜的先是一楞,然后一臉惋惜的說“客官,不好意思,今天是入住了好幾個人客人,但是沒有你要找的人。”
李沫似笑非笑地說“既然沒有看到就算了,我們也累了,今晚就住這了。”
掌柜的一臉為難“客官,非常抱歉,我們的客棧已經滿客,不如幾位移步到轉角的客棧吧。”
李沫“行吧,不為難掌柜的,我們這就去轉角的客棧。”說著還不忘把銀子收走。
掌柜的明顯咽了咽口水,這些銀子有命拿,沒有命花呀。
一行人出了客棧的大門,宋旻“大人,這個掌柜的有問題。”
李沫點點頭“嗯,太晚了,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