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沫的想法,這個白澤宗此次帶來的人不會少,路途遙遠,帶的人少了,路上被人打劫了都不知道。對方進松江縣時派去的人手不多,因為松江縣不是他們的地盤,去太多人了反而打草驚蛇,引人懷疑。
能準確截住楊丹妮,對方肯定有派人來蹲點,且知道楊丹妮是衙門的人,才會一路小心瑾慎。
去的那家客棧顯然被包了,掌柜的看到畫像的時候,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錯愕,卻被李沫捕捉到,他見過楊丹妮,只是被白澤宗封口了,就不知道是被錢封口還是被武力封口。
終于醒過來的楊丹妮,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渾身無力,正想坐起來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頭頂傳來一個男聲“娘子,你醒了,為夫可是等了許久。”
楊丹妮一聽,嚇得又跌回床上,這是個惡魔的聲音,為什么會在這里聽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幻覺,一定是幻覺。
這么多年被支配的恐懼,讓她的心情瞬間如跌入冰窖。
白澤宗一把掐住楊丹妮的臉“你真能跑啊,竟然能跑到松江縣來,要為夫好找啊。”
楊丹妮嚇的拼命往后躲“你放手,滾開”
白澤宗聽得一楞,想不到滾開兩個字竟然是楊丹妮的嘴巴說出來。
“兩年不見,想不到說起話來已經不再斯斯文文,不過為夫很喜歡,不再像以前一樣,像個木頭人。”
楊丹妮覺得自己都要瘋了,怎么逃都逃不出這個人的魔掌“白澤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澤宗依然沒放開手,反而加大力度,另一只手摸上楊丹妮的脖子,如此纖細的脖子,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被折斷。
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想干什么,你還不明白嗎當然是續你我的夫妻緣,放心,你的父母為夫會好好幫你照顧的,說不定此刻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楊丹妮一反剛才的唯唯諾諾,大聲責問“你什么意思,你對我爹娘怎么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聽不懂嗎”白澤宗冷冷的說“你這輩子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邊說邊脫上衣,楊丹妮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趁著白澤宗的雙手沒有緊箍她,呼地一巴掌扇在白澤宗的臉上。
白澤宗先是一愣,之后是拳頭如雨點般打在了楊丹妮的身上。
邊打邊罵“臭婊子,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楊丹妮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打罵的唯唯諾諾的女人,而是敢于對他說不的人。
楊丹妮雖說沒有跟著大家一起習武,武力值不行,膽識卻不小,不然如何管理幾百人的大廠。
暫時的恐懼過后,不在任由白澤宗打,體力跟不上,嘴巴還在,牙齒還是好的,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楊丹妮如同瘋子般咬住白澤宗的大腿,白澤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啊”
他的隨從聽到了,在外面拼命拍門“少爺,發生什么事了”
白澤宗不想讓手下看到他狼狽的一面,大聲呵斥“沒事,別打擾我收拾這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