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溫頤既然主動請纓攬去了獻藝的活,那沈溫涼要做的,就只剩下解決“她喜歡太子殿下”這件事了。
如果礙于皇家顏面她不能否認自己喜歡太子的話,就只能想辦法讓太子討厭她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將沈溫如給摘了個干凈。
沈溫涼沉眸,就算是便宜了她一回。
谷雨詩會,顧名思義就是于每年四月的谷雨之時舉辦。
詩會將持續三日,屆時,將會有很多的世家子弟和文人墨客匯聚清月湖,一展風采。
因此,每年的詩會開始之前,京城內的各大酒樓和商家都會一早就開始準備。
畢竟,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明日,便是詩會的第一天了。
沈溫涼聽聞這次的詩會將會由舞陽郡主的父親,也就是文王殿下來親自主持。
為此,她今日便特地去了一趟文王府問了問許問珺,看看文王殿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喜好。
自然,她是為了避開那些才問的。
出了文王府的大門,沈溫涼只覺得自己終于神清氣爽,頗有些無事一身輕的感覺。
她拍了拍玉棠的肩膀“走,隨本小姐去得月閣聽曲兒去。”
去之前,二人先是回了趟將軍府,等到再從院墻翻出來,卻皆是已成了男子模樣,而沈溫涼的臉上,正扣著那張玉質的面具。
將玉棠從懷里放下,沈溫涼皺著眉道“看來以后得教你點輕功了,不然連翻墻還得本公子摟著你。”
“勞煩小公子了。”玉棠敷衍道。
她以前求著沈溫涼教自己武藝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沈溫涼卻每次都以她資質愚鈍為由不肯讓她學。
這會兒又說這種風涼話,誰知道她家小姐心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走吧。”沈溫涼當先走去。
玉棠慢吞吞跟在后面,一臉不情不愿的道“小姐,我們當真要去那得月閣吃酒聽曲兒啊”
沈溫涼回頭,看著玉棠的模樣“說了多少遍叫公子”
“公子”玉棠畏畏縮縮的抬眼看著沈溫涼。
見她如此,沈溫涼只得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無奈嘆道“平日里看你活蹦亂跳的甚是歡脫,怎么連陪本公子去花樓聽個曲兒都不敢罷了,你且自行回去吧。”
“那不行我”
“回去。”沈溫涼還以為是玉棠不愿回去,故而沉聲道。
然而玉棠聞言卻是為難的看了沈溫涼一眼,又看了身后的院墻一眼道“奴婢回不去。”
“”沈溫涼沉著臉色一把提起玉棠的領子,而后一個縱身就將她送了回去。